“庆州?”柳闻莺抬眼看他,“去多久?”
“归期未定,要看案子何时能办妥,少则一月,多则两三月也未可知。”
柳闻莺心口一沉。
两三月这样长的时间,她见不到他,不知他是否按时用饭,是否又熬夜看卷宗。
“那我岂不是……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你了?”
裴定玄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很长一段时间不相见,我也会想莺娘。”
柳闻莺鼻子一酸,脸埋进他胸膛。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裴定玄忽然松开她,低头看她:“所以莺娘今晚不如了结我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柳闻莺仰首,对上他深邃的凤眸。
裴定玄牵着她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条柔软绸带。
“这是做什么……?”柳闻莺话未说完,他已将绸带轻轻覆在她眼上。
视线骤然被剥夺,她抬手去扯,手腕被他握住。
“先别急,跟我来。”
柳闻莺被裴定玄牵着,坐进圈椅。
她被固定在椅子,不能随便动。
“裴定玄?你做什么?”她唤他,开始慌了。
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别怕,只是玩个游戏。”
柳闻莺心跳怦然加快,眼前黑暗,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
“什、什么游戏?”
裴定玄没答,居高临下静静俯视着椅中的佳人。
脸颊被他的手指触碰,柳闻莺看不见此时他眼底的缱绻占有。
“世人皆道我掌刑部,最善审讯断案,明察秋毫,勘破人心诡谲。”
“今夜无卷宗无律法,我便私设一堂,审一审我的莺娘。”
柳闻莺脊背有些发麻,“怎、怎么审?”
“审一审莺娘犯的罪。”
“我犯了罪?什么罪?”柳闻莺顺着他的话问。
“窃心罪,窃走我的心,总让我牵肠挂肚,夜不能寐。”
如此一听,柳闻莺不再紧张,想笑但是忍住了。
她抿紧唇角,故作严肃道:“有吗?那大人打算如何审出结果?”
“嘴很硬,严刑拷打也不是不行。”
还要严刑拷打?柳闻莺仓皇间,唇就被他攫住。
柳闻莺动作有限,无法回应,唯有仰头承受。
待到她呼吸不畅,他才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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