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嗓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二爷……”
这一声唤得裴泽钰心尖发颤,他低头吻住她。
柳闻莺尚未完全清醒,本能回应,手臂环上他脖颈。
系带不知何时松散,他的手掌抚上她后背光滑的肌肤。
柳闻莺忽然清醒几分,偏头躲开他的吻,“白日……不宣……”
裴泽钰动作顿住,撑起身看她,脸颊绯红,眼里水光潋滟,明明动情却还记着规矩。
裴泽钰拇指抚过她唇角,“好,不宣淫。”
他只是吻她,手也未停。
顺着脊骨往下,停在腰窝处打转。
她羞得闭眼,睫毛颤得厉害。
柳闻莺试图抓住他手腕:“二爷,别。”
没有办法,他根本不听,柳闻莺起初还能忍,后来实在受不住,将脸埋进他肩窝,细碎的呜咽漏出来。
许久,她缓过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裴泽钰扯过薄被盖住她,轻轻拍着她后背。
脸又红又烫,柳闻莺一开口声音也发哑,“你……你使坏……”
他的确没做,但又做了。
裴泽钰笑着吻她的唇角,坦然道:“嗯,心肝怪我吧,是我使坏。”
她累极又阖上眼,裴泽钰紧紧拥着她,享受真切的相依。
窗外日影一寸寸挪移,风拂过庭中花树,送来隐约香气。
此时此刻,岁月静好得让人想永远留住。
暮色四合,柳闻莺才悠悠转醒。
大腿酸酸的,稍一动弹便抽筋似的疼。
她扶着床榻慢慢坐起,身上没有丝毫痕迹,但身躯内的酸软不会骗人。
想起午后种种,脸又烧起来。
那人看着清冷端方,怎的……那般乱来。
她揉着大腿,也不知他手可还好。
屋外已点起灯烛,却不见裴泽钰身影。
柳闻莺穿好衣物下榻,脚步虚浮。
廊下风灯初亮,晕开暖黄光晕。
她走到他屋前,门虚掩着,透出烛光与人声。
轻轻推开门,裴泽钰立在桌边,身姿清挺如玉。
他掌心拢着一整朵盛放的海棠花,娇艳动人。
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收拢,一点点将柔软花瓣揉碎、碾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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