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因为……”
薛璧顿了顿,笑道:“那是你娘亲的宝藏,宝藏要藏好,才能变成真的宝贝。”
落落歪着头想了想,保守秘密对她来说简单得很,反正圣旨内容晦涩,她本来也看不懂那上面写了什么。
“好!”她用力点头。
薛璧难得孩子气,伸出小手指,“那我们拉钩。”
落落同样伸出来,与他拉钩。
之后,她将系好的圣旨塞回原位,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走吧,趁你娘亲还没生气之前,咱们悄悄溜回去。”
落落雀跃地牵紧他的手,仰头道:“薛爹爹,我不吃饭你会不会不高兴?”
毕竟她不肯吃饭的时候,娘亲就会生气。
薛璧低头看她,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怎会?”
家宴过后,柳闻莺忙得脚不沾地,织云庄新出了一批绸缎,她得亲自去验。
铺子里中秋订单堆成了山,她从晨起便在外头奔走。
到了日落时分才想起一件事,落落那孩子的课业还没查呢。
而落落趴在书案上,面前摊着描红字帖,第一页写了小半,第二页和第三页还是空白的。
她翘着两条短腿,玩着手里的草编蚂蚱。
“娘亲不在家,课业便也不写了?”
沉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落落手一抖,草编蚂蚱掉在地上。
裴定玄站在门口,他今日从刑部回来得早,官袍未换,还带着阴冷潮湿的刑狱寒气。
尤其是他身量极高,站在那儿完全挡住了门外的光亮。
落落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裴定玄有几分怵。
薛璧会抱着她讲故事,陆野会让她骑在脖子上摘柿子,裴曜钧更是由着她揪头发拽耳朵。
可裴定玄从来不惯着她,他说话不绕弯,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座山,山上没有糖吃也没有故事,只有规矩。
“玄爹爹……”
她乖乖叫了一声,像是泄气的皮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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