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含怒的声音道:“你还知道快赔我百两金来”
随着这话音,颉先生和四个男女大步走来。
颉先生碧眼含怒,唇角噙嗔,长发披散,肤白胜雪;穿一身雪青的直裰,腰间依然不束,任那宽大的衣服在身体上飘飘荡荡。他皱着眉,碧眼怒视着东方熠,指着青石甬路上立着的乌木缕空牌子,道:“可看清了明知故犯,罚款加十倍”
那乌木雕花的缕空牌子上镌着一行字:请勿摘花,违者罚金十两。
东方熠笑呵呵地施礼,道:“颉兄何苦做恼你这菊花虽美,却也难遇我家娉娘这样的美人相衬。如今此菊有幸,得沾美人香鬓,实是可喜可贺,恼什么倒失了风雅。”
颉先生刚要辩,就听身后一个人温雅地道:“此言有礼,菊尽其颜,不过一秋,如今因美人摘戴而入了各人眼,又记在心中,却是长存了。此菊有幸啊,有幸。”
这话刚落就听嗤地一声娇笑,一个清脆的声音道:“熠哥哥,沈哥哥,早知道你们是文武哼哈二将,如今在这里一起欺负颉先生,颉先生可要哭呢。”
颉先生仰天长叹,做无处话凄凉状,道:“我早已被他们一武一文两个无赖欺负得欲哭无泪了。”
东方熠就安慰:“颉兄别恼,兄弟今儿个带了上好的秋蟹来,是西秋国的特产,都是活的呢,用冰水养着,一路八百里加急运过来的。兄弟想着这东西难得,自己享受有愧,特特带来给颉兄与各位兄弟姊妹们尝尝鲜。”
西秋国是位于中周帝国西南方的一个岛国,四面环水,四季如春,水产和水果最是味美,尤以蟹著称。
颉先生一听有西秋国的蟹吃,碧眼中闪出激动的光来,一把握住东方熠的手腕,道:“蟹在哪里”
东方熠抖手甩开他,笑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家娉娘要吃醋的。”
颉先生这才想起还有女客,他这馋相,可尽入了这些女客们的眼里了,就有些难为情,讪讪地向惟娉揖了一揖,道:“多日未见,娘子一向可好”
还是惟娉刚入京时见过的呢,隔了将将五月有余,他这是第二次见惟娉,感觉上惟娉变了好多,初入京时的不安忧虑不见了,代之的是笃定与满足,就知道她此时生活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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