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瞪了眼庄夫人,道:“你就拿这话糊弄我吧。你岂不知他们以前事安王不过是利之所趋、人之所向现在安王事败,新帝登基,当然就把安王撇到脑后头去了,谁还会为他得罪人二公子又是拥立新帝登基的大功臣,国公府现在只靠着他,哪敢开罪他又怎么会为难娉娘快老实跟我说,到底是是什么原因,你想让他们单过”
庄夫人见被王妃说破了谎话,有点尴尬,笑道:“国公夫人黎氏从第一次见娉娘就不喜欢她。我们家娉娘,圣上都说她娴淑聪慧,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哪里不好了分明是那老货不长识人的眼睛”
王妃便道:“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难说的很相处长了,彼此了解,自然就好了。”
当下两人又商量了一些聘礼和嫁妆的结节,直到傍晚,清平王妃才起身告辞。庄夫人留饭:“看看天晚了,用了饭再去吧。今日我们府上有新鲜的螃蟹。”清平王妃笑辞:“少不了你的谢媒宴。今儿个还是算了吧。鼎国公府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庄夫人见留不住,只得送了王妃出去,直送到大门外,才转回来,坐在屋里出了一会神,又叫了张妈来:“你去跟娉娘说一声也该让她有所准备了。”
张妈答应一声,就向后花园来。
到了醉红轩,桃红正站在廊下摘鸟笼子和鹦鹉架子,见了张妈就要张口叫人。张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快步走上前,低声问:“娉娘在做什么呢”
桃红拎着鹦鹉架子,低声道:“我们娘子在做女红呢,妈妈来可是有事”
张妈不答,悄悄走到窗下,透过窗棂中间的那块琉璃窗向里看,见惟娉拿着件亵衣,正低着头收最后的边子,做几针就停下来,看着某处出神,眼睛亮晶晶,嘴钥微翘,笑意挡也挡不住,仿佛她仿佛血管里流着的不是血液,而是欢乐。
又听一个脆脆的女声笑道:“娘子这些日子光知道笑了真别说,娘子的喜气沾了整个园子,园子里的花儿,鸟儿都跟着欢快了。”正是潘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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