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沉思了一回,才又道:“那个杨娉妃可是宏儿原来的小妾”
皇后就笑道:“皇祖母记性真好,就是她。”顿了顿。又道:“人人都说这个杨娉妃生得和景候庄家的女儿相似。孙媳也见过庄家的女儿,是和杨娉妃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无论风姿还是容貌,杨娉妃都无法比拟庄惟娉。”
“庄惟娉,”太皇太后重复道,“娉庄家的女儿有没有嫁人”
“早嫁了。陛下亲自赐婚的,夫家是鼎国公府。”
太皇太后思虑道:“鼎国公府啊可惜了的,若没嫁,接到宫里,侍候皇上倒不错,即比杨娉妃还美,想必皇上也会喜欢,倒也免得宫中寂寞。”
皇后就低了头,双手绞着帕子,一副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踟蹰做派。
太皇太后微嗔了脸:“有话就说,这小家子气的做派干什么”
皇后赔笑道:“庄惟娉未嫁前说是命犯桃花,那样的美人,前太子安王也是爱上了,还接到府里世人都说前太子因她而死,那桃花劫正应在前太子身上”
“大胆。”太皇太后怒道,“那些无稽之谈一干无知小民信也就罢了,你一国皇后,也来嚼舌根”
皇后就试泪,哽咽道:“孙媳就是心中害怕。”
太皇太后见她哭得可怜,不由得熄了怒气,道:“有何可怕的你一个女人,就算她真有桃花劫怎么轮不到你身上。”
皇后哭得更厉害,抽抽答答道:“孙媳担心陛下那庄惟娉的夫君是鼎国公府的二公子,也正是今日与陛下对剑的忠勇伯东方熠。”
太皇太后听了就一愣,然后重重地看了皇后一眼,吩咐道:“你退下吧。”
皇后抹干脸上的泪痕,施了礼,道了晚安,退出太皇太后的宫殿。一走出天颐宫的宫门,她心里忽然说不出的轻松,心里的喜悦关不住,溢到唇上就成了一抹奸滑的笑意。
皇后走了半天,太皇太后尤自沉思。跟随了太皇太后一生的琴尚宫走进来劝道:“太皇太后可要吃些小食这天一天天地凉了,夜也长,还是点补些好。”
太皇太后长叹声,神情萧瑟地道:“你听听皇后说的那些话就差没说出君臣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话来。”
琴尚宫打从太皇太后还是小姑娘时就跟在她身边侍候,一辈子的主仆了,感情自是非同一般,当下也不忌讳,劝道:“我看皇后未必存了那个心。太皇太后想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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