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尚宫和瑟尚宫亲自上前将惟娉扶起。琴尚宫还低声安惟娉:“别怕,太皇太后虽严厉却心慈公正。”
惟娉微微一笑以示谢意,心里却不信。一个一张口不问青红皀白就要灭人满门的老太太哪里心慈公正了。
太皇太后面容刻板。声音却温和:“你可知皇帝病了”
以满门抄斩的架式通知鼎国公府皇帝昏迷,惟娉不想知道都不行。“妾略有耳闻。”
“你可知皇帝因何而病”
这话问得怪异,也危险重重。惟娉肃然道:“妾未曾在面圣,亦不通医理。”
太皇太后老眼锐利地盯在惟娉面上,淡淡地道:“是为你。”
惟娉心下大惊。处于太皇太后这个位置,不是话到嘴边留七分她竟然如此直接而生硬她强自镇定道:“妾不明白,请太皇太后明示。”
太皇太后冷冷一哼。这小小女子揣着明白装糊涂,看来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温和柔顺,也是个奸诈狡猾的。“为你,皇上朝思暮想,郁结于心以至成病,你可知罪”
惟娉垂下眼帘遮住眸中怒意,不动声色施礼道:“妾遵国法,循家规,守妇道,于国无忧,与民无扰,于他人无害妾实不知罪在何处。”
太皇太后眸光一冷。心知伯爵夫人这话要反着听,亦是给她下了个套,若她要这小小女子进宫,那就是逼迫她违国法,破家规,弃妇道,即于国为忧,又扰民不安,还害了他人句句绵里藏针,好一张利嘴看着那般柔弱娇美,任人拿捏的样,却是个有心智有主意的,
太皇太后不由得权衡了一下,鼎国公家倒是朝中可借力的家族,在朝中林林总总有许多势力,如果不做大逆不道的事,倒是不好得罪。如若抢了国公家的儿媳引起国公家怨恨引起反叛,倒也麻烦这种可能根本不存在,不过是一个儿媳,东方家不见得会在意,就算那个东方熠难免心疼,大不了多送美女赔给他就是退一步讲,若国公家真的心生怨恨,除去就是了。东方家权势再大,照皇家比也是可笑,让他权重位尊不过是因为东方家好用,不好用了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去了东方家,自有西方家、南方家补上来,何惜他一个东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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