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娉心里一动,便想到若认了太子妃为姐,靳泽就算日后有所发觉,仗着这层关系,他也要顾忌一些……这念头一动,忙拜下去,道:“若娘娘不弃,惟娉愿拜娘娘为义姐。”
做干姐妹可以,做妾,尊你为主母,万万不可。
独孤红知道这是人家不同意给太*子当妾想到的推诿之计,太*子的愿望怕是无法尽快实现了。
当下便依着众人的怂恿,嘻嘻哈哈地与惟娉拜了三拜,说了些有难同当有福有享的话。
站起身后,太*子妃把放在桌上的羊脂玉兰花禁步和惟娉换了惟娉腰上悬着的五宝纯银蝴蝶禁步,两人算是换了表记。
惟娉自此便叫太*子妃义姐,太*子妃称她为义妹,一时间姐姐妹妹的叫得好不亲热。
宾客们一直玩到傍晚,这才纷纷告辞了,各自归家。
庄夫人上车时,一脸严肃地道:“蕊盈,带着你两个妹妹上第二辆车。娉娘跟我坐一辆。”
车一离了清平王府的大门,庄夫人严厉地道:“娉娘,今日太子妃和良王妃为何当着你的面说些良王遇救之事?你又为何说出那一番话来?”
惟娉自见庄夫人起,这是第一次见庄夫人神色如此凝重。心内千回百转,只想着怎么瞒了过去,可一看庄夫人又担忧又凌厉的眼神,便不由自主跪了下去:“母亲,女儿有事瞒了您……”
庄夫人一把搂过她,低声道:“快起来,我们百越国的女儿,跟男儿一般尊贵,有什么事也不要跪着说。”
惟娉想了想便从那夜刺客潜入她房中说起,一直到良王遇救,一五一十地低声说了:“女儿原想着告诉母亲是给母亲带来危险……”
庄夫人轻轻摇摇手,不让她再说下去,深思了一回,低声道:“傻孩子,你早该告诉我和你父亲……此事既然已经到这地位,万不可对别人说,而且,你要把有关刺客的一切都忘掉。”
惟娉重重地点头。
庄夫人无声地叹口气,又道:“你今天答对得太*子妃很好。咱家的女儿岂是给人做妾的?别说你是嫡千金,就算蕊盈依绮和菡晓,我也定不让她们给人家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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