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移开目光,轻哧了一声,神情中满是轻蔑之意。“你也得有那能力。”
看着靳泽满脸轻蔑的神情,惟娉不禁生气,抬手从他手里抢过桃花冻石的茶盅,笑道:“有什么不能?到那时我跟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迷到他,再挑拨他做种种我想做的事,难道还难吗?”
居然又被她抢去了茶盅,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随便一挡就可以挡住她,可他没有!靳泽心里对自己又震惊又懊恼,表面上神情还是淡淡的。“那男人未必肯听你的。”
惟娉一点也不为这个操心,淡淡笑道:“那就换个听话的。”
靳泽看着她,冷冷一哼,伸手从惟娉手里拿过自己用的那个茶盅,给自己倒了杯茶,拿了那茶盅在手,又用手指在杯沿上抹着。
惟娉看不过去,笑着提醒:“靳公子,那茶盅都是洗过的。”
靳泽头也不抬,手指继续抹着。“我知道。我在试验如果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抹到这上面,抹几圈,才能又够量又不被别人看出来。”
惟娉大吃一惊。这人在说这种事的时候居然这么自然,这么理所当然!忍不住冲口而出道:“你……你试验这个做什么?”话一出口惟娉就后悔,能干什么,还不是害人!“你又想害谁?”
靳泽抬眼看了惟娉一眼,平静无波地道:“还有谁?他最想除掉的就是良王。从来没变过。”
惟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要听!不要听这人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然而她立即就想到,靳泽这人说什么一向都是有目的的,那么,这次他的目的是什么?
靳泽看着惟娉吃惊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不是淡淡地笑,而是大笑。笑够了他才说:“你安安静静从从容容好像一切都可以把握的的样子最讨厌,这样惊慌一下才可爱了一些。”他衣袖一振,黑衣上夹了金线的大红海棠花纹一闪间,茶盅就隐进了他的袖中。他伏在惟娉耳边,低低地道:“此种毒无色无味,与酒同饮后三个时辰后才会发作。明日殿下要做寿宴请良王,东方熠做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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