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看她能不能出去这个院子,只要能出这个院子,明天她怎么想法也要见到东方熠,让他逃走,或是千万别喝那杯毒酒才好!
惟娉知道她现在就算能出去,也不能保证明天就也一定能出去,可她等不得,心里的急切只想让她尽快得到验证,她也不答潘紫的话,只拉了潘紫疾步向外走。
院门照例是上了栓的,她等不及潘紫拿去门栓,自己伸出白嫩的小手抓了那红漆大木栓,抽开,接着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四个粗壮婆子听到动静,都转头来看,脸上露出戒备的神色。
门前果然有人守着!
惟娉明知道如此,却也不想放弃,她定了定神,笑道:“妈妈们怎么今夜这么辛苦?”
一个插金带银,宫妆高髻的婆子就施了一礼,唇边含笑,眉眼却带威地道:“娘子好。老奴是府里专管下人们规矩和赏罚的刑婆子。听侍卫们说,今日有人从娘子的院子里翻墙出去了。娘子可知道?”
惟娉知道每个高门大院里都有这么一伙人,专门负责处罚犯错的下人们,有时候主子们犯了错,她们也会受一家之长之命,实施对主子们的处罚,最是心狠手辣,说一不二的。
太子居然派了这样的人来看管她!
惟娉心里震惊,面上含笑道:“想是靳泽靳公子,他向来喜爱到我这里用杯茶,又不习惯走门,每每翻墙出入,侍卫们远远见了,就以为是贼子——原没贼子,妈妈们可撤了人吧。否则这么守着,岂不辛苦?”
那婆子微微笑着,道:“是贼人也好,不是贼人也好,太子殿下发了话,老奴们岂能说撤就撤呢?”
惟娉淡淡一笑,便不管她,搭了潘紫的手,就向外走。
两个体壮的婆子就迅速迎了上来,挡住了去路,其中一个还伸手来拉惟娉:“娘子请回。”
惟娉还没说话,潘紫就喝道:“大胆!娘子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娘子的千金贵体可是你这贱奴才的脏爪子能碰的?给我退回去!”
那婆子缩了手,却不退,冷笑道:“大姐儿用不着向我发威,有本事找太子殿下说去!”
惟娉这才道:“难道太子殿下说不许我出院子了不成?”
为首的刑婆子笑道:“太子殿下怎么会如此待娘子?殿下说近日京中不太平,怕有流贼,娘子又小,不知轻重,万一会到了那混贼,出个一差二错,岂不是殿下的错?殿下请娘子在这院里养着,又叫老奴等严密守着娘子,万万不可出一分差错,否则要了老奴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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