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上忽然响起一阵轻敲声。
犹如平地滚过惊雷,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
敲门声持续地响着。
潘紫忙小跑着去开门。
惟娉恨不得马上知道那婆子传信的结果,她心里虽急,人却稳稳地坐在垫了锦垫的石登上,优雅而大方。
似乎过了好久,潘紫才带了刑婆子进来。
刑婆子一进前,就满面含笑地施礼:“恭喜娘子。殿下在曦和殿上设宴,请娘子前去付宴。”语气和态度比之先要恭敬了许多。
惟娉却先不动,而是问:“都有哪些客人,可是到齐了?”
刑婆子笑道:“娘子啊,您可是问错了人啊。老奴这身份哪里有资格进到那殿里去看?老奴是求了太子殿下身边的近身侍卫靳将军把那玉佩呈给殿下的,也让靳将军传达了娘子的话。靳将军拿了玉佩进去,好半天才出来,说是殿下请娘子。靳将军还让老奴转告娘子,说曦和殿周围都布了影卫高手,娘子尽管放心去,若有贼子轻举妄动,埋伏下的弓箭刀斧手就会刀箭齐发,管叫那贼人迈不出半步就立毙当场……”
刑婆子说这些来越发觉得太子万分看中这位娘子,为了安这位娘子的心,居然动用了这么大的阵仗,就有一种与有容焉的感觉。
听在惟娉耳朵里,却只有心惊。除了毒酒,还准备了杀手吗?万一良王起诫心不饮那毒酒,就派杀手明着下手……当真是步步凶险啊!
惟娉抬手理了理腰间官绦梅花络子上系着的七宝禁步,装做漫不经心地问:“妈妈即是没进殿里,想必也知道客人有没有到的吧?”
刑婆子想了想,笑道:“倒是听禀告的人说良王到了大门口。”
良王才到,太子少不得做些兄弟寒暄的事,一半会还不会开席。
惟娉便起身,叫潘紫拿了那碧玉的大盘子跟她一同去。
出了院门一看,见看门的婆子虽在,却是一个个毕恭毕敬,避猫鼠一样低着头,恨不得缩到墙缝里去。
潘紫忧心重重之下也忍不住瞪了她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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