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希颜会意,退了下去。
“我先替您包扎伤口!”月婵妃子脱下龙渊帝的外衣,为其小心包扎,不一会龙希颜便端一杯茶水,虔诚而上。
“父皇,孩儿知错,请父皇责罚!”龙希颜将茶水双手奉上。
龙渊帝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想当初我纳妾甚少,只为避免诸皇子手足相残,今日看来,却是一个错误了。你是我皇族唯一的血脉,我又有什么好说的。”他接过茶水,举杯而饮。
月婵妃子注视着龙渊帝将整杯茶水饮下,而龙希颜始终不敢抬头,双手不停颤抖。
“你怎么了?”龙渊帝发觉了龙希颜的异样,遂问道。
“父皇,我——”龙希颜着龙渊帝,声音有些颤抖,“我——”
龙渊帝本想说些什么,但忽感身体有些不适,胸口一阵难受。
“他给你服了凝血百毒散,此药无色无味,谁又能想得到,你一向引为傲的儿子,今日也会加害于你了。”月婵冷笑道。
“凝血百毒散?”龙渊帝将水杯摔得粉碎,愤怒地望向二人。
“是的,此毒能让人在一柱香的功夫内使服食者全身血液凝固而亡,你现在是否觉得周身筋脉有些堵塞?”月婵笑吟吟问道。
“颜儿,你竟然?”龙渊帝简直难以置信地望着龙希颜。
“很抱歉,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也不会和婵儿在一起了。”龙希颜咬牙道。
“原来,你也是为了这个女人了。”龙渊帝惨笑数声,随即转向月婵妃子,“你究竟是何人了?”
“想必圣主听闻过四大奇人花残叶落、金笛银罗吧,在下正是花残,呵呵呵!”月婵已经笑得花枝乱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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