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谓的挣扎与反抗往往是无用的,既然无用,又何必做垂死之斗?”巧锤淡淡道。
“或是你无药可救?或是我愚不可及。即便如此,我亦宁愿坚守这一份愚昧。哪怕,它不能带给我任何希望。”梁欢道,“我无法改变别人的看法,我只想努力做得更多一diǎn。用尽全力去保护身边的某一个人,不愿让自己再留有遗憾!”
“孤独固然能给人带来痛苦,但亦能给人带来欢乐,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巧锤抱歉道。
“麻木而自私的快乐!”梁欢抓紧巧锤的衣领,大声咆哮道。
巧锤淡淡一笑,默默闭上了眼,摆出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
“无药可救!”梁欢几乎绝望地放开手,面对巧锤的无动于衷,他的心刹那间变得冰冷。
巧锤似乎料到了梁欢不会下手,遂睁开眼,道:“今天翻耕了一块地,打算种些庄稼,就不用麻烦聂胜时常送些食物了。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我该翻耕土壤了。”
“久旱会令你颗粒无收!”梁欢讥讽道,“然后活活饿死!”
“天不容我,我理应顺之。”巧锤推开门,重新拿起锄头,于地上翻耕起来。
“你们聊得怎么样?他答应为你铸剑吗?”良久,聂胜见二人出门,遂上前问梁欢道。
梁欢苦笑一下,道:“如你所说,他的脾气很是古怪了,臭得像块硬石头,真的让人难以琢磨了。”
“唉,他就这样,别说你,就连我也极难与其相处。”聂胜亦显出一丝无奈,“那我们走吧,或许他有其他别的办法了。”
“我想留在这。”梁欢忽道。
“留在这?继续说服他?”聂胜问道。
梁欢diǎndiǎn头,“我相信,他会答应的。”
聂胜犹豫片刻,道:“那好,半月之后,我再来看你,如果那时你仍未能说服先生,我们也只能就此作罢了。”聂胜说着,走向巧锤道,“既然您要的东西皆已备齐,我们也该走了。不过这位公子想留下来,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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