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走。”
老子摇头:“不会了。”
“因为他找到了比路更重要的东西。”
三人问:“什么?”
老子道:“家。”
金鸡岭没了。
可孔宣有家。
不死火山,凤栖宫。
元凤站在殿门口,望着远方。
见孔宣飞来,笑了。
“孩子,回来了?”
孔宣落于殿前,点头。
“母亲,汤呢?”
元凤从袖中取出一个碗。
碗中,是汤。
还冒着热气。
“孩子,喝汤。”
孔宣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很烫,很香。
“好喝。”
元凤笑了。
母子相对,无言。
哪吒站在殿外,望着这一幕。
眼眶微红。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殷夫人。
还在陈塘关,等他回去。
孔宣放下碗,转身望向哪吒。
“想家了?”
哪吒点头:“想。”
孔宣道:“喝完汤,送你回去。”
哪吒摇头:“不急。”
“先陪你。”
孔宣点头,不再说话。
三日后。
孔宣离开不死火山。
哪吒跟在身旁。
两人飞向陈塘关。
路上,哪吒问:“孔宣,你以后要做什么?”
孔宣想了想:“守洪荒。”
“守该守的人。”
“喝母亲的汤。”
哪吒问:“还打仗吗?”
孔宣摇头:“不打了。”
“量劫已过,天下太平。”
“剩下的,是过日子。”
哪吒点头,不再问了。
陈塘关。
城门敞开,百姓夹道欢迎。
哪吒落于城中,四处张望。
“娘!我回来了!”
殷夫人从府中跑出,抱住哪吒。
泪流满面。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哪吒也哭了。
母子相拥,久久不语。
孔宣立于一旁,望着这一幕。
嘴角微扬。
他转身,走了。
哪吒喊道:“孔宣,你去哪?”
孔宣没有回头。
“回家。”
“喝汤。”
不死火山。
凤栖宫。
孔宣坐于殿中,闭目。
天道之力在体内流转。
开天斧放在膝上,斧身温润。
元凤坐在一旁,望着他。
“孩子,还走吗?”
孔宣睁眼,摇头。
“不走了。”
“就在这里。”
“陪母亲。”
元凤笑了。
从袖中取出一个碗。
碗中,是汤。
还冒着热气。
“孩子,喝汤。”
孔宣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很烫,很香。
“好喝。”
元凤笑了。
母子相对,无言。
殿外,火焰翻涌,赤红色的天空。
一切如故。
可孔宣知道,不一样了。
因为他走到了天道。
因为他守住了该守的东西。
因为他回家了。
孔宣闭上眼,嘴角微扬。
路还很长。
可他不走了。
就在这里。
陪母亲,喝汤。
够了。
金鸡岭·新生
风吹过不死火山。
火焰翻涌,赤红色的天空如血。
孔宣坐于凤栖宫中,闭目养神。
天道之力在体内流转,温润如水。
不强横,不张扬。
像母亲的汤,暖到心底。
开天斧放在膝上,斧身温润。
金光内敛,不再刺目。
它认主了。
认孔宣为主。
从今日起,孔宣便是开天斧的主人。
盘古之后,第一个。
元凤坐在一旁,望着儿子。
目光温柔,像看一个孩子。
“孩子,你瘦了。”
孔宣睁眼:“没瘦。”
“还是那样。”
元凤摇头:“瘦了。”
“脸都尖了。”
孔宣没有说话。
元凤从袖中取出一个碗。
碗中,是汤。
还冒着热气。
“孩子,喝汤。”
孔宣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很烫,很香。
“好喝。”
元凤笑了。
母子相对,无言。
殿外,火焰翻涌。
殿内,安静如水。
这一坐,便是三日。
三日后。
哪吒来了。
脚踩风火轮,手持乾坤圈。
落在凤栖宫外,探头探脑。
“孔宣,你在吗?”
孔宣睁眼:“在。”
哪吒走进来,四处张望。
“这就是你家?”
“嗯。”
“挺热的。”
孔宣没有说话。
哪吒坐到一旁,望着开天斧。
“这就是开天斧?好小。”
孔宣道:“不小。”
“力量在斧中,不在大小。”
哪吒点头,不再问了。
他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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