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琛见状顺势放开手,两只手还轻拍了几下,像刚摸到了什么脏东西。
后面老刘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里还举着那根木棍,指着徐天,上气不接下气道:
“就......就这小子......翻墙......偷看女更衣室......”
“不是,我没偷看——”
徐天想开口解释,话刚说一半就被人推搡打断。
“没偷看骑在女更衣室墙头干什么?看风景啊?”
揪着他领子的壮汉一使劲,把他往前一推:
“走,去保卫科。”
徐天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推推搡搡地往糖果厂走。
一路上好些女工探头探脑地看,还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他,刚才骑墙头上那个。”
“长得人模人样的,干这种事。”
“真不要脸!”
徐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要是被他爸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保卫科在一排平房的最里头,门开着,里面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安全生产”的标语。
保卫科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肚子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坐在椅子上抽烟。
看见徐天被推搡着进来,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怎么回事?”
“科长,这小子想翻墙进厂,骑在女更衣室墙头上偷看时,被女工发现了。”
揪着徐天领子的壮汉汇报。
“我说了,我没偷看,我是来找人的!”
这一路上徐天解释的话说了无数遍,可这几个人说什么也不听,简直对牛弹琴,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科长能正常沟通。
保卫科长看了徐天一眼:
“叫什么名字?”
“徐天。”
“哪儿的?”
“省轻工局。”
保卫科长挑了挑眉,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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