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母亲是大伯的骨肉,怪不得姥姥对母亲的感情如此疏离。
容素想尽量拖延时间,让林封找到她:“可是达子大叔他们呢!他们也是你害的吧!为什么?”
“阿哥的墓原本是在金矿那边,可是也不知谁传了谣言,说后山有金矿,他们几个就联合租了一台淘金机……”突然,姥姥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到阿哥的坟墓,把阿哥的棺材挖了出来!我去找时,棺材连带着棺材里的尸首都被淘金机撅成稀巴烂!是我好不容易拾取了一些碎片,才在这里给阿哥建了一个衣冠冢!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就算是这样!那容容呢,她可是最无辜的!”容素同情姥姥的遭遇,但是她的做法实在太丧心病狂了。
“哼,她要不死,我的计划怎么实行,怎么把人都引到屋里,怎么实行我计划的下一步?”姥姥红着眼,对容素恶狠狠说道:“还有你!你弄坏了阿哥留给我的最后一张照片,你也该死!”说罢,就挥舞着柴刀劈向容素。
容素紧闭双眼,以为躲不掉时,却迟迟等不到疼痛感。
良久之后,她才缓慢地睁开眼——林封的手里拿着木棍,身体还维持着打人的姿势,他满头大汗,嘴里大口喘着粗气,可见刚才一路的奔波。
他脚下是姥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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