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厉家,不解释清楚,你很难走出去。”男人直言不讳。
安澜眸光紧了紧,大胆直言:“厉司长,佣人可以做证,是厉柔让我来的。”
男人手上的动作显然停顿了一下,威严的声音里添了几丝戏谑,“这么笃定......我是厉司长?”
以前为了给老师送生辰礼,她可是把各大名表都研究了一遍。
胸有成竹地回:“您戴着一块八位数的百达翡丽,全球只此一块,很难让人不笃定。”
闻言,男人发出一声喜怒不明的轻笑。
安澜脊背一寒,忍不住透过门缝再次观望,看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实在很难想像他长了张满脸横肉的脸。
这一刹,她实在想豁出去赌一把,赌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会有所不同,也许大义灭亲不仅仅存在于戏剧里。
她正要鼓起勇气,男人先一步表示:“我记得你,厉柔的同学,她的小跟班。”
语气里透出的傲慢令她为之一怔,似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她不由扯了扯嘴角,压下心里翻腾起的不悦,说:“不打扰了,告辞。”
转身瞧见张助理,不知何时守在了门口,强硬表示:“司长还没发话,你不能走。”
安澜咬了咬唇角,豁出去地和盘托出:
“我不是间谍。您侄女厉柔,剽窃了我的光刻机研发数据。我来见她,就是为了这事。”
如她所料,厉司野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指尖规律地敲击着书桌边缘,仿佛此时天塌下来都无关紧要。
半晌,才漫不经心地询问:“没谈拢,是对报酬不满意?”
安澜蹙眉怔住,有种被钱权喷了一脸的撕裂感。
“没谈拢。”她不客气地反讥道,“毕竟公道是无价的。”
话音落,套间里异常安静,安静到似是暴风雨来临前,令人不由屏息以待,心跳也漏了几拍。
“说什么蠢话。”张助理不屑地低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向华芯宣战,向龙华集团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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