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很坏。”
他抬起手,两指夹住苏软被晨光透成淡粉的耳垂,极轻地搓捻着。
“所以啊,我这人没有多余的感情可以分给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我对旁人如何,全看他们对你如何,若顾你念你,我自会护着。”
他顿了一下。
“若伤你害你……”
他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冷了下去。
“哪怕是你的生身父母,我落刀的时候,也不会有片刻犹豫。”
“今日也只是点到为止,我就是要让人知道你苏软不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玩意儿,没人可以不顾你意愿做事。”
“你母亲,也不行。”
苏软眼眶忽然一热。
其实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爱哭的性子,甚至一向还算得上心硬。
可这个人却总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她招架不住的话来。
让她觉得,她被偏爱。
晏沉看到她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眉头便微微蹙起来。
他真的很不喜欢看她哭。
于是他故意笑了一声,往前又凑了半分,呼吸压上她的鼻尖。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
苏软眨了眨眼,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可还是忍不住追问。
“什么时候?”
晏沉指尖落在她下颌处,轻轻往上一抬,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看他。
“比如……顾你念你的人是什么野男人时,结果就很不一样。他们顾你念你有多深,死得就会有多惨。”
他没提谁的名字。
可苏软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人就是在指名道姓地点沈昭野呢。
她眯眼一笑,方才那点感动的情绪被他这番话冲得烟消云散。
“晏沉。”
“嗯?”
“人家沈小将军都走啦,你这坛陈年老醋,什么时候能喝完?”
“喝不完。”
晏沉闻言抬了一下肩,语气无赖,“他什么时候死了,这事儿才能了。”
苏软不想跟他继续扯,又忽而想起另一件事,便顺势岔开话题。
“对了,你真确定贺千砚死了?”
晏沉眉梢微微一动,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慢悠悠地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