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叶忍冬站起身来。
白母开门见山:“忍冬,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聊。”
叶忍冬看了程稳一眼,程稳会意,点了点头,“去吧,反正不忙。”
叶忍冬便跟着白母走出了诊室,去了无人的拐角。
白母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听说你家里出事后,你不是和钢铁厂的人结婚了吗?”
叶忍冬没想到白母对自己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半晌才回过神来说:“最后没成。”
白母叹了口气,“是怎么回事?”
叶忍冬不太想细说个中缘由,便简单带过:“对方不是什么好人,索性就作罢了。”
白母闻言,感慨地叹了口气。
“当初怜花要是能够像你一样,早点看出男方的品行,估计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叶忍冬心里一紧,忍不住问:“怜花不是要离婚了吗?离了婚就好了。”
白母摇了摇头,苦笑起来,“要是有这么容易,她也不会得了心病,走到割腕这一步了。”
叶忍冬怔住。
白母继续道:“怜花不止被那个男的家暴,还一直被各种打压,那个男人打她、不让她出门,还不让她和外人接触,差点把她逼疯了。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她就闹过自杀了,是我发现的早,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那时候我们自家也出事了,自身难保,什么忙都帮不上。
要不是我改嫁了,现在的丈夫有点能力,恐怕我也不能带着她离开那个男人。
可那个男人现在压根没有要离婚的意思,他不同意,怜花就离不了,怜花看着好好的,其实每晚都睡不着。”
叶忍冬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母。
她没想到白怜花的处境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家暴、打压、囚禁,甚至自杀……
她和白怜花从小一起长大,她记忆里的白怜花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她无法把那些惨烈的描述和这个童年的玩伴联系在一起。
白母抹了把眼泪。
“其实之前怜花已经存了死志了,是她听说迟骋也在这里,才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可谁知道你和迟骋结了婚,怜花说她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
可她实在是想不开啊!她心里那点念想没了,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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