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顺走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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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当天,我顺走了他的心_最新章节第八章 旧人纠缠,撕破脸皮,彻底了断



    一番话条理分明,戳破他所有荒唐借口,沈泽听得脸色铁青,浑身气得止不住发抖,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依旧偏执地大声反驳:“你全都是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背叛我,嫌我如今家境落败,一心想要攀附江禹这个高枝!我绝不允许!苏清鸢你生来就该是我的,永远只能属于我,就算我不要,也轮不到江禹!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拿出钱财帮我东山再起,不然我一定会毁了你,连带江禹一起拉下水!”

    他彻底失控,站在马路中央疯狂嘶吼,面目狰狞扭曲,如同一头挣脱束缚、丧失理智的野兽,周遭路过的车辆纷纷减速避让,不少路人探头观望。

    苏清鸢望着他丑陋不堪的疯癫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怜悯彻底消散,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如何?”沈泽疯狂大笑起来,眼底满是破罐子破摔的蛮横,“我现在一无所有,光脚不怕穿鞋的,我过得不好,你也休想安安稳稳和江禹双宿双飞!”

    苏清鸢神色依旧平静,可眼底藏着刺骨寒意,从容拿出手机,当着沈泽的面直接拨通江禹的电话,语调平稳无波:“江禹,我在去往古茶山的城郊小路,沈泽开车拦停我的车,出言威胁恐吓我。”

    电话那头原本还在处理集团紧急文件的江禹,听见她的话语,声音瞬间冷冽刺骨,杀伐果断的气息透过听筒扑面而来,没有半分多余温情:“把你的实时定位地址发给我,待在车里不要随意下车,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好。”苏清鸢简短回应,挂断电话收起手机,抬眼看向沈泽,眼神淡漠毫无波澜,“你一心想要鱼死网破尽管试试,但你要认清楚,你招惹的人是江禹,不是孤立无援的我。但凡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江禹有的是手段让你彻底走投无路,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沈泽看见她淡定拨通电话、有恃无恐的模样,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恐惧感。他亲眼见识过江禹在南城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行事狠辣决绝,对付对手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如今自己一无所有,根本没有资本和江禹抗衡。

    可心底的不甘与嫉妒死死缠绕着他,他依旧死死盯着苏清鸢,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苏清鸢,你给我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撂下一句放狠话,他狠狠瞪了一眼车内的苏清鸢,狼狈地折返自己的轿车,踩下油门仓皇驱车逃离。

    苏清鸢望着他飞速逃窜的车尾,心底没有丝毫起伏,缓缓重新发动汽车,继续朝着古茶山前行。她心里清楚,这一次拦车只是开端,沈泽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绝不会就此收手,后续必然还会想方设法前来纠缠。

    但此刻的她心中没有半分恐惧,她不再是从前那个独自承受所有风雨、无依无靠的小姑娘,无论将来沈泽做出多么过分的举动,江禹都会稳稳站在她身前,替她遮挡所有恶意,扫清一切阻碍。她如今有坚实的底气,有全心全意依靠的爱人。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江禹便驱车赶到古茶山。接到苏清鸢的电话后,他当即搁置手头所有高层会议与上亿项目文件,全程踩着限速超速赶路,满心都是担忧,生怕沈泽失控伤害到她,心底的后怕几乎要将他淹没。

    等他穿过成片翠绿茶田找到苏清鸢时,她正站在茶垄之间,指尖轻轻采摘鲜嫩茶芽,眉眼柔和平静,神情安然,仿佛方才马路边那场惊险纠缠从未发生过。

    江禹快步穿过茶苗冲到她身边,伸出手臂一把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道重得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胸腔里翻涌着后怕、心疼与浓浓的担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抖:“有没有被他吓到?他有没有对你做出过激举动?”

    苏清鸢整个人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熟悉安心的雪松香气,方才独自面对沈泽时强装出来的冷静瞬间融化,心底漫开满满的暖意。她轻轻摇了摇头,软糯出声:“没有被吓到,他只是说了一堆颠倒是非的疯话,我一通话说完他就心虚逃走了,没有伤到我分毫。”

    江禹稍稍松开怀抱,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目光细细扫过她的眉眼、脸颊,仔细确认她没有受惊受伤,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落地,眼底依旧盛满心疼:“对不起,是我疏忽,没有提前派人跟着你,让你独自面对这种疯子,白白受了委屈。”

    “一点都不晚,你愿意为我立刻放下工作赶来,我就已经很安心了。”苏清鸢扬起唇角,露出温柔明媚的笑意。

    江禹望着她柔和的眉眼,心底的心疼愈发浓重,语气郑重又坚定:“以后沈泽只要再敢上门纠缠,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所有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绝不会让他再有机会靠近你,更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苏清鸢轻轻点头,眼底笑意温柔似水:“我记住了。”

    江禹微微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安抚的吻,嗓音满是宠溺:“小傻瓜,不用事事都独自硬撑,有我在你身边,你不必时刻强迫自己坚强。”

    苏清鸢心头暖意翻涌,重新靠进他的怀中,声音软糯缱绻:“嗯,只要有你在,我就不用故作坚强。”

    可沈泽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偏执恨意里,变本加厉地四处围堵骚扰苏清鸢。他摸清苏清鸢的出行路线,蹲守在她公寓楼下、茶叶工作室门口、古茶山出入口,甚至打探到她和江禹约会的餐厅、公园,守在一旁伺机上前拉扯、辱骂。

    除此之外,他源源不断发送数十条骚扰短信,不分昼夜拨打骚扰电话,在社交平台发布长篇疯言疯语恶意抹黑苏清鸢,甚至大胆跑到江氏集团总部楼下聚众闹事,拉着几个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大声喧哗,歪曲事实博取路人关注。

    所有骚扰内容千篇一律,要么指责苏清鸢忘恩负义、嫌贫爱富背叛感情,逼迫她回头帮自己还债东山再起;要么谎称二人五年感情深厚,污蔑江禹是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三者;更甚者放出狠话,倘若苏清鸢不肯顺从他,就要曝光她的私人照片、隐私信息,毁掉她和江禹的生活。

    一条条消息不堪入目,话语疯癫无耻,充斥着扭曲的占有欲,苏清鸢日日被这般恶意骚扰,不堪其扰,却始终保持冷静克制,从来不会回复他任何消息,见到他围堵也直接视而不见,径直离开。她心里清楚,和彻底疯魔的无赖讲道理、谈体面,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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