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指尖还没来得及碰到盆沿。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先一步替她拾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因为这该死的默契,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熟稔又陌生的冷冽雪松香,一下将夏暮的思绪,拉回到了昨夜的荒唐瞬间。
“以为是薄璟琛?”霍宴年体贴地替她补充未说完的话。
夏暮的肩膀下意识僵了一下。
这个名字从霍宴年嘴里念出来,有种别样的荒谬感。
她别开脸,沉默着接过他递来的盆,“对不起,进来擦一下身上的水吧。”
轻声说完,她便趿拉着拖鞋,转身进了卫生间。
待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出来时,霍宴年已经脱下被淋湿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灯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张本就过分好看的脸映衬得愈发矜贵。
他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小片线条分明的锁骨。
以及锁骨上,小巧的牙印。
是昨夜情到浓时,她留下的......
夏暮的脸蹭地泛起了滚烫。
视线只停留了一瞬,立刻移开。
她把毛巾递过去。
霍宴年并没有伸手接,而是微微歪头,目光从毛巾上掠过,落在她还泛着水光的眼睛上。
语气轻嗤,“薄璟琛向来不把你当回事,有这么委屈?”
连他都知道,薄璟琛根本瞧不上她。
夏暮捏着毛巾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些。
最终,没有回答,只是把毛巾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与你无关......”
她的逐客令,还话音未落。
下一秒,手腕已经被男人温热的指骨扣住。
天旋地转间,夏暮被拽得整个人往前栽去。
膝盖磕在沙发边缘,整个人失重般跌坐下......
待夏暮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迫跨坐在了霍宴年的身上。
柔软的纯棉睡裙,被迫在大腿根部皱成一团。
裸露的膝盖抵着皮质沙发。
柔嫩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
滚烫,坚硬。
蓬勃待发。
夏暮倒吸一口气,作势就要撑起身子......
可后腰,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桎梏。
过分贴近的距离,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别着急,昨晚的事,我们还没有谈完。”
霍宴年从她指尖接过那条毛巾,随手搁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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