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又漫不经心地替她回答了问题。
随后,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
伸出拇指,随意捻了下夏暮被吻得发肿的唇瓣,“要去吗?”
夏暮被他睨得有些莫名有些心虚,挪开了视线。
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全薄家,只有奶奶对我最好,她最近身体不好,我不想再平添事端了。”
“嗯。”
霍宴年只是点了点头。
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指尖轻轻按上去,在那片印记上来回摩挲了两下后,毫无预兆地俯身,张口咬了下去。
“嘶——”
夏暮倒吸一口气。
男人动作很快,还没等她下意识抬手推他,已经结束了刚才的动作。
顺势,松开了桎梏着她腰间的大手。
她垂眸望去,发现她锁骨上的吻痕,已经被一枚被新鲜的牙印取代。
霍宴年却是理直气壮,眸色深深,“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低沉喑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膜上,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意味。
夏暮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锁骨,瞪着他。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说不上是委屈还是愤怒。
.......这个恶劣的男人!
他说“各取所需”。
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把她一寸寸,划进他的领地。
霍宴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低低笑了一声。
起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自己那件半湿的西装外套,“我的车在楼下,现在送你去薄家的医院。”
-
黑色库里南驶向医院的半小时里,夏暮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
许卿肯定会把电话的事,告诉薄璟琛。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会完全无所谓,还是用这事要挟她,快点提解除婚约的事,好给苏苒腾位置?
夏暮胡思乱想之际,车已经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她随口跟霍宴年道谢。
打开车门走下。
却没想到,刚下车,便撞见了似乎正在等谁,一脸不耐烦的薄璟琛!
四目相对,夏暮的心跳,骤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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