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暮忍不住暗自嘀咕。
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又有什么必要非要有个结果才行呢。
心跳莫名的快。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
她握着刀柄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刀锋落下去的时候偏了几分,磕在砧板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肘已经带到了放在料理台边缘的一只白瓷碗。
“砰——”
瓷片碎了一地。
温水混着洗菜时残留的水渍,在地砖上漫开一小片。
夏暮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瓷片,愣了两秒。
“怎么了?”
霍宴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第一时间,将她拦腰抱起!
把她放在沙发后,他也没急着离开。
目光扫过她紧抿的唇瓣,霍宴年冷静地在她身边坐下,“手伸出来。”
他的语气,不似往日的戏谑,反倒染上了几分严肃。
莫名地......让人无法拒绝。
夏暮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没事,就是碎了个碗——”
话没说完,手腕已经被他握住了。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粝又陌生。
白嫩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这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食指侧面划开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正沿着指腹往下淌。
霍宴年的眉心蹙了蹙,语气更凶了,“医药箱在哪?”
夏暮指了指茶几下面的抽屉。
他半蹲下来,从抽屉里翻出她买回来就没用过的医药箱。
熟练地打开,拿出碘伏和创可贴。
夏暮低着头,看着他替她处理伤口。
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轮廓。
此时的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霍宴年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轮廓被勾勒得格外清晰,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夏暮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
一而再再而三,她真的很难不怀疑,这男人在偷偷勾引她。
可偏偏,霍宴年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专注地处理着她手上那道并不算深的小口子。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床上要了他命的男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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