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璟琛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
但夏暮全程垂着眼,长睫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所有情绪。
他压抑着胸腔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混着怒意,不甘,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夏暮,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从今天开始,你是死是活,跟我,跟薄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向门口。
门被拉开,又被重重摔上。
夏暮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直到楼下响起跑车的引擎声,逐渐远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嵌进掌心里的指甲,传来让人无法忽视的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第一时间把卧室门反锁。
确定绝对安全后,才敢重新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另一侧的柜门。
衣服全被推到一侧,收纳箱挪到了旁边。
霍宴年就这么坐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长腿曲起,抱膝而坐。
他就这么自下向上地看着她。
夏暮突然觉得,实在是太荒谬。
这个随时可以把她逼到无路可退的男人,此刻挤在她堆满毛衣和收纳箱的衣柜里,显得......
有点诡异的乖巧可爱。
她想,她大概疯了。
“他走了吗?”霍宴年的嗓音,压得很低。
......这话配上这画面,真的很像被捉奸在床,侥幸逃过一劫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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