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楠的去世,彻底坚定了他已有的念头,凌家毁灭了。
凌家只有一个女儿,想要再度站起来绝无可能,自己的儿子不能带着这样的拖累生活一辈子,自己的家族不能和一个无法给自家带来好处的人联姻。
精明如他,怎能干偷鸡蚀米的把戏呢。
“哎,可怜的一家人啊,回头给他们送diǎn银子过去,毕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虽有小人之心,但分寸拿捏的很准,面子上的活始终做的足足的、够够的,不落人口实。
“我知道了,爹。”许诺暗自高兴,他继续想往下说:“爹,我……”
没等他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徐达友先下手为强了:“对了诺儿,前两天孙媒婆来找了你娘,想要给你保媒。我和你娘商量过了,先让孙媒婆去探探女方家的意思。”徐达友故意把日期往前说了几天,试图借此堵住儿子的悠悠之口。
他没有具体说是哪家,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是哪家呢。
事实上,他准备明天才派人去请孙媒婆到家里来。
他已经看穿了儿子,这么多年来儿子一直对凌烟牵肠挂肚,朝思梦想,这是最坏的、他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必须想方设法阻挡儿子。
他决定了,按照自己今天设想的,马上给儿子提亲。
许诺这一diǎn很好,对自己基本上言听计从。
不管说他是愚孝,还是真的孝顺,反正在许家,老子决定的事情儿子轻易不会反驳。
几天来心急如焚、百爪挠心的事情一旦做了决定,徐达友整个人松懈了,他觉得要找个乐子提提劲了。
“老王,”徐达友走出大厅,叫着正在指挥仆人打扫雨后乱七八糟院子的管家:“走,出去溜溜。”
跟了主人好多年的老王明白,主人说的溜溜基本上专指去“福地”赌庄。
他赶忙去了账房,揣到怀里几两银子,一路小跑跟上了徐达友。
出门前,徐达友想起了一件事,他等着老王撵过来,压低声音说:“找个腿脚灵活、有眼色的,跟着少爷,看看他最近都去哪了,再打听一下顾家的消息。对了,千万别让少爷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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