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奇怪,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假的么?两个人明明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这样相互帮衬呢?
楚光耀的眼睛暗地里斜了斜,看向师爷。
他需要人给他解围,或者说当个替罪羊。
殷实跟了楚县令好几年,清楚知道楚光耀一举一动背后的真实含义,他忙不迭出头了。
“顾少爷,楚县令最痛恨的就欺压百姓的做法。举贤尚不避亲,对于制止城内的歪风邪气每个百姓都有责任,这是值得弘扬的事,您就不必再纠缠不清了吧。”殷实说的头头是道,成功压住了堂下的议论。
“对啊,对啊,否则我们受欺负都没人管了。”
“那学生求情的第二个问题呢?”顾珺竹也不含糊,配合着凌烟预备把事情炒作大。
殷实一看这个阵势,知道顾凌两人开始联手了。
他虽然赞同楚光耀对于顾凌两家现状的分析,可他还多了一个心眼。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凌家虽然倒了,难不保他们在京城里还有三朋五友的,人家低调没有对外宣布,并不意味着他们从此可以被一个小小的县令欺负。
殷实对着楚县令眨眨眼,然后装模作样地问:“堂下女子,你是伤者何人?”
“姐姐。”凌烟擦干了眼泪,抬头看着殷实,她知道这个家伙要结案了。
“伤者,你姐姐作证这个男子不是伤害你的人,你可同意。”殷实又问凌弘。
凌弘先吃惊地看着凌烟,又被她一脸的严肃吓住了,只得diǎndiǎn头。
“既然伤者认定此人不是真凶,双方在供词上画押。”殷实匆匆结案了,他的目的就是堵住顾珺竹和凌烟的嘴,其他都是次要的了。
什么人被打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民不告管官不究也说得过去。
一场闹剧在顾珺竹和凌烟天衣无缝的配合下轻易地糊弄过去了。
走出大堂的顾珺竹轻声问:“原谅我了?”
“我脑袋进水了?还是你的头被驴踢了?”凌烟反问。
跟在他们背后的段红磊觉得自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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