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成了唯一的一个?
凌烟的么?
就在孙松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现在。该她发挥作用了,她可是煽风diǎn火、推波助澜的无敌高手!既然顾珺竹非要坏了她的名声,她可是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孙大哥,我恨死他了。你能不能帮我一把。我把我知道的顾家秘密告诉你。”凌烟的语调虽然带着哭腔,但蕴含其中的如蜜般甜的嗓音却在诱惑这个他,让他瞠目结舌。
凌烟什么时候又跟他成一伙了?
“你住嘴!你敢说我就废了你的手足,把你塞进坛子里,让你成为人彘。”顾珺竹火冒三丈,眼里冒出令人胆颤的恶毒火焰。
“我偏说,谁让你夺了我的家产,退了我的婚。妄想巴结县长家的千金,我偏不让你好过。偏不让你得到顾家的家产!”
如果说孙松月之前对凌烟的话还有怀疑,现在已经不太怀疑了,而且有diǎn相信了。
他,勾结的段姓人士正是顾珺非的亲舅舅段红磊,也非常清楚顾家的权利之争。
凌烟所说的话,段红磊之前已经证实是真的了,顾珺非和顾珺竹内部的战争早就悄悄开始了。
孙松月迟疑地看着凌烟。
凌烟心如擂鼓,不知自己的表演能否骗过孙松月,但事已至此,她还得继续下猛药:“孙大哥,你想我貌美如花,聪明如你,对不对?
孙松月得意的diǎn着头,不停地附和着:“对对对,我就是很聪明啊!”
“所以,你和段红磊联合,再和我联合,你的势力,段红磊的财力,我的智力,我们‘三力’合璧,天下无敌,什么隐龙谷,什么顾珺竹,都不是我的对手!”凌烟的小手一挥,鲜红的蔻丹在孙松月眼前一晃,醉了他的心和意。
对啊,和段红磊合作后,他们已经暗中控制了顾家一半以上店铺的供货渠道,只要他们一摇头,顾家就能垮掉!
了。
现今的形势,他们占了主动。再加上他已经见识过的和道听途说的凌烟的古怪机灵,还有什么不能唾手可得呢!
“好,我听你的,马上和段红磊联络。”孙松月的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
一个暗地进行了很久的秘密,冯小岚根本不知道,丁芊儿问了许多次也在酒后才套出来一个姓的秘密,怎么就轻而易举说出口了呢?
不管凌烟是不是真的跟他一条心,他都不能在顾珺竹面前说出段红磊的名字。
这句话一出,意味着他们之间的隐秘活动全部暴露了,意味着他们的计划要马上进行了。
唉,是自己的脑袋不灵活了?还是自己痴呆了?怎么变得跟丁芊儿一样了,近墨者黑啊。
这一刻,顾珺竹脸色发骇,突然举起的手掌夹带着狂风,硬挺挺劈向了孙松月的天灵盖。
孙松月的功力也不弱,只是被凌烟一忽悠,心思想到了别处,又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把防范顾珺竹最重要的事暂时放到了一边,在攸关性命的搏斗中立即失去的优势。
高手过招,也就一眨眼间的功夫。孙松月眼看已经躲闪不开,只得向后一倒,收紧了后脑勺,整个身体像一个棍子一样直挺挺地后向后倒在地上。消失在顾珺竹手掌风扬起的冲天灰尘中。
他把身体的要害部位躲了过去,可右半条腿被掌风的余威所伤,腿骨断了好几截。
他趁着漫天的灰尘。强忍着疼痛,打了几个骨碌后,拼命地向顾珺竹的身后狂奔而去,一个猛子扎入奔腾的河水中,再也找不见了身影。
顾珺竹没有去追孙松月,他有的是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人。无需他的吩咐,也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
他现在全部的身心都在凌烟的伤上,和孙松月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凌烟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喜欢的人。
他的牙咬得很痒痒,急需用小绵羊的血来止痒。
凌烟来到了顾珺竹自己的小院子里。
作为第一个被顾珺竹带上门,并且是抱进门的女子,她受到了那对夫妻仆人的刮目相看。
嘴上“小姐、小姐”喊得极为亲切。骨子里恨不得立刻在凌烟浑身上下贴上“顾夫人”的标签。
不是他们太过着急。而是顾珺竹的表现令人怀疑。
一切他都不假他人,亲力亲为。
一杯水,他要先尝尝热不热,也不嫌凌烟是不是嫌弃他的口水,反正他老人家高风亮节地不嫌弃凌烟。
一碗饭他也要先尝一尝,不管凌烟喜欢不喜欢,反正他喂的饭,必须一粒不剩。
凌烟手臂上的伤靠近了肩膀。他也不请大夫,自己亲自处理。
当他正在思忖如何褪下衣袖时。凌烟早拿了一把锋利的剪刀,沿着锁骨的位置直接划了下去。
“刺啦”一声,从受伤处到她的脖颈,一片柔软的布耷拉下去了,露出了一块细腻光滑的、带着光泽的粉色肌肤。
顾珺竹傻了,可以这样啊?
凌烟轻声呵斥道:“还不上药,看什么看!”
顾珺竹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对她的大大咧咧很是头疼。
他不介意对他这样,她对别的男人要是这样,他非拧断那人的脖子不可。
刚觉得她狠强悍,凌烟又表现出了了另一方面的极致。
每擦一diǎn的药,她就夸张地喊一声:“疼!你轻diǎn不行么?”
老天,他已经轻到没法再轻了,那个要命的克星还在喊疼。
“你再喊我就…”顾珺竹假装威胁着。
“女孩子怕疼多正常啊,知道怜香惜玉么你?你有什么不满的,你就怎样?”凌烟斜睨着他,一脸的不齿。
他的情商原本就这么低么?
“我就,就,就再轻一diǎn啊,大小姐。”顾珺竹任命了,遇见了这么野蛮的女子,只能怨自己上辈子做了缺德事,欠她的。
轻抬的手指刚要轻轻放下,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变成了加力很戳的劲道。
“啊、疼,你疯了,干什么啊你?”凌烟凄惨地叫喊着,看着伤口的眼里晶莹剔透,她竟然疼的哭了。
“那个男人是谁?”顾珺竹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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