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存在不止顾家人再说。‘辉红’的掌柜也提及了此人,事实上,他是此案的关键人物,为什么楚大人轻易的就忽略了呢?”顾珺竹的笑意越来越浓。不高的声音却比惊天动地的轰鸣更响亮。震虐着楚光耀的耳膜。
“对呀,为什么忽略了这个人呢?”周围的人叽叽喳喳议论着,甚至开始有人指diǎn着几个原告、被告,开始了无尽的臆想和揣测。
“还有,顾珺非揭发白峰做了伪证,段红磊欺骗了自己的亲外甥,请问楚县令为什么不闻不问,只信那几个人的一面之词?难不成。楚县令收了他们的好处,和那几个人事先串通。一起要陷害顾珺非?”顾珺竹打蛇专打七寸,当他把楚光耀塞进那几个人中间,影射他们沆瀣一气之时,就是要逼迫楚光耀反戈一击,采取极端的手段,自保清白。
这一招,果然有用。
楚光耀不跳进顾珺竹的圈套都不行,明知自己跳进圈套也要闭着眼睛主动跳进去。
唯有此,才能证明他的清白。而羿景宸在此,他必须得证明这一diǎn。
羿景宸暗自狂笑,顾珺竹啊顾珺竹,你先前全都算好了吧,才拉着我来当摆设了。
“来人,全城通缉季安,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楚光耀的话里其实是有话的。
他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为了对付顾珺非,他甚至不惜将整个顾家拖进地狱。
他希望在场的段红磊或其他有牵连的人能听懂他的话,只要季安死了,一切都死无对证。
段红磊也确实听懂了他的话。
可惜,他的能力并没有他相像地问那样大。
从这一刻,局势已经慢慢脱离了他的掌控。
离开县衙的顾珺竹沿着大街慢慢向前走。
他在县衙内没工夫仔细思考事情的前前后后,尤其是顾家出现了内奸之后,他的算计全部被打乱了。
凌乱的线索到底在哪里才能重新接上呢?
影影焯焯的人流中,顾珺竹的眼睛被前方的一个人吸引住了。
是凌烟,她晃悠悠的面向自己走来。
凌烟?孙松月?段红磊?顾珺非?
几个人影、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在凌烟的提醒下,全部重叠在他心中,急速转起来。
暮然,顾珺竹抓住了几个似乎没有联系的人的交叉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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