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再给你送好不好?”凌烟一逞口舌之快,有意想气气顾珺竹。
孙松月自认倒霉吧,成了垫背。
果然,顾珺竹对凌烟的任性和不按理出牌无可奈何,可他对孙松月毫不客气。
“姓孙的。明天还想出去么?还想活命么?还想在洛邑县城混么?”三个想不想从顾珺竹的嘴里吐出来,一下子惊醒了这个身处险境的男人。
美女和性命相比。他肯定会选择后者。
“我怎么能肯定你说的都是真的?”他还在犹豫,或者说他没从心底里相信顾珺竹。
“明天一早,我肯定能出去,而你,也肯定会被带到公堂上,可能,今晚就会有人来给你带话。切记,你不能说出我在这里,更不能按照段红磊告诉你的随意说谎。如果你照着段红磊说的去做,只能是死路一条。”顾珺竹简单明了的话在孙松月周身掀起了阵阵冷风。
明天,可能会是他的末日么?
孙松月紧张的咽了几下口水,呆愣的眼睛注视着前面,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凌烟,你过来。”顾珺竹恢复了正经,他冲着凌烟一一摆手。
他要交代一些事情,为明天做最后的准备。
凌烟的耳朵附到了栅栏前,听着顾珺竹的耳语,边听边diǎn头,示意她听到并明白了。
这时,过道的尽头传来一声大大的吆喝:“段爷,您这边请,小心脚下,路不好走。”
段爷?
顾珺竹、凌烟和孙松月三个人的眼光第一次聚到了一起。
莫不是段红磊出现了?孙松月最为紧张。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顾珺竹所说的今晚可能会有人来个他带话的预言就实现了,那么明天的预言呢?
会不会也实现?
孙松月惊出来了一身的冷汗。
李长生阻止不了段红磊的出入,他是楚县令专门安排人带进来的,无奈之下只得提高了嗓门通知凌烟和顾珺竹了。
刚进监牢第一道大门的段红磊还需要拐过一个弯,才能走到北墙角的牢号前。
凌烟迅速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胡乱地塞进篮子里,离开顾珺竹的身边,走到拐弯尽头的走道边,面向里蹲在那里慢慢整理着篮子的碗盆。
顾珺竹挪到阴暗的一面,面向着墙,躺在那里装睡 。
孙松月狐疑地站在栅栏边,紧张的眼睛盯着拐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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