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晋已经带着后续人马赶到此地,把几个村民团团围住。
乔神汉的大姐一看形势不对,早就不敢像先前那样放肆,可急于救子的心情永远不会改变。
她冲到凌烟面前,跪在地上紧紧楼抱住她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哀求着:“菩萨救命,菩萨救命,求您救救我的儿子。”
凌烟怜悯地看着她,极为无可奈何。
“大姐,这不是一般的病,是瘟疫,没有特效药。”凌烟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睛求助地看向王胜。
只有王胜,才能劝住她。
“姑娘,事已至此,即使没有药,我们也该采取一些办法控制疫情,你说该怎么做?”王胜到底是个男人,理智的成份远远高于感情。
“先按照我那天说的去做。”凌烟果断的回答。
“靖王爷,请你从周围郡县紧急调运草药。”这diǎn她相信对于羿景宸来说,是小菜一碟。
“王大哥,我要先带着家人回去,郎中和草药随后就到。”解除了后顾之忧,她才能全心全意干好这件事。
张晋一看事情告一段落。立刻着手进行安排,他的手下扶着顾凌两家人上了马,一人拉着一匹。小心翼翼向村外小路走去。
顾珺竹有意落在后面,他把凌烟抱到走了自己的马背上。
“谢谢你救了我家人。”顾珺竹的下巴抵着凌烟的肩膀,温柔地说。
“顾二少,大恩不言谢。”凌烟轻飘飘回答。
顾珺竹恍若未闻,认真地说:“这是让我结草衔环,一辈子感恩戴德了。”
“你肯么?”凌烟眼睛一眨,心中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只要你说的。我都肯。”顾珺竹深情地在凌烟的一侧脸颊吻了一下。
凌雨和画影骑在一匹马上,她的双手紧抓马鞍,一声不吭。平淡沉静的模样让在背后抱着她的腰的画影感到害怕。
自从羿景宸出现后,她全部心思都放到了靖王爷的身上,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
可是。画影失望到了绝望。
羿景宸从没正眼看过凌雨一次。也没对她说过一句话,全然没有恋人久别重逢的喜悦,更不用说有凌烟和顾珺竹之间的热烈举动了。
自己的闺女怕是入不了靖王爷的法眼了,画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人各有命,不能强求。看来,她应该考虑一下段红云的建议了。
下行的坡道有些陡,凌烟被顾珺竹牢牢地环抱着,两人心头的顾虑和负担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心情格外喜悦,像郊游一般轻松。
凌雨却是第一次走这样的路。根本无法适应马匹上的晃荡,不由自主向前倾斜的身体还要尽力挺直,护住后面比她更紧张的母亲,那份艰辛无以言表。
跟在她后面的羿景宸眼里闪现出复杂的表情,想要上前帮忙,又怕无节制的举止轻而易举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建成的心理防线,难以挽回地泄露他深深隐藏在内心的爱。
时至今日,他无法确定自己的未来自己是否能够做主,或者说他根本已经知道了自己无法做主。
日后的毁约比现在的放弃能更深地伤害凌雨,他宁愿现在辜负了她,也不能日后毁灭了她。
羿景宸咬着牙根,一鞭子甩到了马的屁股上:“驾!”
他像一阵风般掠过所有人,飞奔到了最前面。
“张晋,”羿景宸已经骑到刚才官兵设置的拦截栅栏处,他指着几个别绑在木头柱子上的官兵大声喊:“带他们回去。”
为首的那个清秀的士兵突然问了一句话:“请问王爷,里面的人怎样了?”
羿景宸高高在上,憋闷在心头的怒气无处发泄,正好遇上一个不怕死的士兵,他黑着脸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只要回答的让他不满意,一顿鞭子是轻的,他难保能压住心头的怒火,直接削掉他的脑袋,杀鸡儆猴。
羿景宸的眼色越来越暗,暗的像黑夜,暗的怕人。
“我,我家在里面。”清秀的士兵低着头,声音哽咽。
“你是不是姓王?”从刚才距离一丈远的地方,就恍惚觉得他面熟的凌烟,在听到士兵这句话后突发奇想。
她想到了王胜,两人脸型想像,眉宇神似,高挺的鼻梁如出一辙,只是眼前的这个不大的男子比王胜略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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