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景宸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脸色依然冷的像座冰山,吓得下面的人没人敢出声,没人敢当第一只出头鸟。
柴建国一脸呆滞,没有表情和反应。
李重和他那帮人蠢蠢欲动,相互暗示和联系的眼神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靖王爷,请您主持公道。”李重突然发难了。
“靖王爷。请您主持公道!”附和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羿景宸没有接话,他的眼睛看向凌烟。似乎在等着她的解释,等着她能再次创造一个奇迹。
凌烟紧闭双眼,幽幽地问出一句话:“请问各位高人,你们在治病的时候是不是给病人服下药后,马上就能见效呢?”
这一声高人,彻底撕破了凌烟和他们的脸面。
不管是谁,凌烟决不再忍了。
如今不像后世,这里干的不好可以换一个地方,这行干不成功可以换个行业。
自己的一片苦心,换来的就是眼前这些人迫不及待的要取她的性命。
她恼、她狠!
“不会,必然有一个过程。”人群中间一个正直的郎中回答了。
“谢谢,”凌烟的眼睛看向了这个声音,出声的是一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自己也不知道,他给了凌烟最大的安慰。
她终于伏案而起,稳步走到李重面前:“你岁数最大,应该这群高人里的高人,请问你这一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我,我,”李重结巴了一下,猛地提高嗓门为自己壮胆:“我当然是每天四处巡诊,给病人治病了。”
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连营帐都没有出去呢?”凌烟的声音正好和李重相反,越来越缓慢,越来越低沉,并且,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手上有他每日行程的详细记录。
对于这个人,她这几天在惯着他,使劲地惯着他,她要一直惯到能收拾他为止。
凌烟不再听他狡辩,反身直接走到羿景宸坐着的正座边。
“让开。”她无视羿景宸的身份,霸道地命令着。
她是这里的头,她就要行使自己的权力。
羿景宸自觉地配合了她,乖乖地站到了一边。
“我曾经立下军令状,我也知道你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没问题,当这太阳升到你们头dǐng的最上方时,你们可以随意看我笑话。但是,”凌烟语气一转:“在这之前,谁不让我好过,我就不会让谁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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