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那个臭丫头给我带上来。”齐旭摔碎了手中的酒坛,猩红的肿眼看向院子边一间反锁的茅草屋。
那间茅草屋内,关着柴建国的妹妹柴若兰。
几天前,为了配合李重,齐旭命手下掠来柴若兰,威胁柴建国临阵倒戈。
当天的计划是成功了。谁知凌烟在最后一刻能反败为胜,谁知道柴建国在明知妹妹生命堪虞的前提下。再次临阵倒戈。
两次的出乎意料,一次的不能变为可能,数次不可思议事情的集中爆发,注定了他齐旭后半生悲剧命运的开始。
为今之计,他还想再利用柴建国一次。
只要柴建国心里还有一diǎndiǎn他妹妹的位置,只要他能稍加利用一下他的医术,给那几个人下个毒投个药什么的,他们将化身孤魂野鬼,自己还有弥补过错的机会。
柴若兰就是手中唯一可以再利用的砝码了。
“舵主,不好了。”打开柴门的手下惊呼着,引得齐旭惊慌失措。
怎么了?他从不担心一条贱命的死活,可当这条贱命对他还有用的时候,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齐旭酒气熏天,踉跄着走向柴房,略微有些混沌的大脑猜测着,可能出现的最坏结局就是那个小丫头自尽了。
距离那间屋子还有十几步的时候,齐旭从敞开的屋门外看见里面一双女子的小脚在挪动。
“没死啊,没死就好!”齐旭淫笑着,他突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前几天光顾的上算计凌烟,自己倒把嘴边肥美的小绵羊遗忘了。
记得第一面见到她的时候,虽然她拼死的挣扎着,虽然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珠,可清秀的一张小脸可怜楚楚,很合他的胃口,让他记忆深刻。
今天,他要用这只小绵羊犒劳一下自己,解解内心积压了数日的烦闷。
“让开,”齐旭凌乱的步子迈进房间了。
“啊!”齐旭见鬼似得,嚎出一声比手下更惨烈的叫声。
被反绑着双臂,坐在一堆干枯稻草上的柴若兰,从脸到脖子,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是一块块红肿的脓包,有些地方已经溃烂,向外流水。
齐旭的醉意瞬间吓醒了一半,他跨步走到柴若兰面前,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挑起她的下巴,恶狠狠问:“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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