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望灰蒙蒙的天际,忽见两道亮光正在头顶上方迅速划过,并且是交差着在转瞬间即逝。
在这冬天里,能看到流星是实属罕见的。
此时,他的心情是苦楚而纠结的,他不知道将来的这个家会是怎么样!要是爹不在了,这个家就得由他来支撑,他甚至是难以想象未来的日子该是咋过!深感悲伤而徬徨的他,在那里稍站了片刻,当觉得两手冻得像猫咬的一样疼时,才意识到是忘记戴棉手闷子了。于是,他把双管猎枪夹在腋下,搓着两只手回到了院子里,把枪戳在了驴圈栏杆处,就在那里一招一式的练起了拳脚,这样是为了缓解郁闷的情怀。黑虎蹲在窝的旁边,及那圈里站在槽头的驴,成了他的观众。他身手敏捷,招招式式都是那么潇洒利落,却暗藏凶狠与杀机。这时的他与平时发蔫显笨的形象极为不符,判若两人。
当他的一套拳练到一半时,屋门一开,走出了柳杏梅,他就骤然停了下来。
“继续练啊,让我瞧瞧。”
“我这花拳绣腿的,难入你的法眼,你还想赐教一二是咋的?”
“我可是擀面棍吹火——一窍不通的。”
陶振坤轻叹了声,让他再次感到缺少知音是种难过的事情!
柳杏梅说完,把大长辫子叼在口中,寻觅一处,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蹲下撒尿。她那白光光的屁股可与雪争辉相映。如不把长辫子或拎或叼就会垂地而拖拉着,方便时不沾屎尿,也会比较容易给弄脏的。由此可见,美女之美,除了五官,任何一种衬托之物,都有可能是种麻烦的累赘。可爱美的女人,却是乐此不疲。女人之所以极力表现出美的一面来,无非是在为了吸男人的眼球及征服男人的欲望而已。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女为悦己者容”一说。
陶振坤见她没扎头巾子也没戴帽子,就关心地说:“尿完快回屋去,小心可别把重要部位冻成死轱辘的!”
柳杏梅站起身来,系好裤带,就骂了句:“你这扯犊子的话可真多!”
“你不会是顶风撒尿顺风拉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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