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步艳红是谁家的?”柳杏梅似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她嫁到这和平村近两年了,可仍然是有不熟悉的人。吴荷一直给她的印象是典雅庄重的淑女形象,几乎凡事都是淡定的表现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态度,也许是伴随着苗运昌的死她开始变得清心寡欲了,没想到这个步艳红竟然会让她如此讨厌,这简直是在逼哑巴说话了。
梅香憎恶地说:“就是孟国安的媳妇。鹏鹏是个豁唇嘴,还缺德呢?走这么窄的道路,谁不骂呀!”
一个孩子的话倒也天真直率。
柳杏梅对吴荷说:“这个世界上啥人都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她说着照样朝前走。
吴荷犹豫了下跟着说:“要是你做了女包公,这事管不管?”
“当然得管了,天下人就得管天下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侠义之举。如果‘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那样这个世上就没有正义公理可言了!”
“也没人求你管,最好别掺和,这是惹气的事,好比打哭一个哄笑一个。”梅香有点儿胆怯地说。
吴荷担忧地的提醒说:“步艳红这个人,比不了齐玉珠,她更是蛮不讲理,也比不了荣凡辉开窍。今天早你已经受了委屈,何必再为了事不关己的事惹麻烦!我知道,你的一切都是出自一片好心,真诚对待每一个人,可是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并不是你理想中的那样可以完美的,你的善意和宽容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和理解的!看在三家都是喜事临门上,还能为这事再惊动年迈的伍老太爷吗?要是一吵闹起来,就会轰动整个村子,多影响喜悦的气氛。就你这性格,难怪振坤不放心!”
柳杏梅的心一震,怔了怔没说话。是啊!自己身体的癞还没好,哪有闲心替别人挠痒痒呀?黯然神伤之下,此时她也没心情管这与自己无关的闲事了。自从嫁到陶家以来就没有顺心如意的事,公婆的相续撒手人寰,让她体会到了生死的命运痛楚,这两年来也没能为陶家生下一男半女,至今也没怀孕,作为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是种在别人面前抬不起来头的事情,有自卑感!难道正如婆婆所说的那样,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吗?!现在生活所迫,陶振坤不得不背井离乡的外出打工,赚钱的同时更是为了找回做人的尊严。自己的男人刚一走,她就还为别人抱打不平的强出头,这在别人看来她真够了没心没肺的了,会被说三道四的!
她放慢了脚步,来到了高瘦矮胖的两个人跟前,礼貌地说了句:“郝大爷,你们待着呢!”
郝强没说话,他眼里是一派茫然痴呆神色。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下柳杏梅,在微有惊讶后浑蚀的眼睛里依然是愤怒和无奈的表情,他把拐杖在地上顿了两下,他虚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哆嗦着嘴唇说:“你们说说,给评评理,她这不是在欺负人吗?看把墙展的,都快堵上我家的大门口了,还让不让人过了,哪有这么欺负老实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