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就看了看妮姽妮婳这小姐俩,然后羞涩地说:“这是她们大嫂子送给我的,要不是你说话,我是不敢穿出来的。”
“这有啥不敢穿的,你看妮姽妮婳穿的,跟小仙女下凡了一样,这女孩子是需要打扮的,不然真是把青春给虚度了!”
“杏梅姐,钓到鱼了吗?”妮姽问。
“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到现在还是一条不条,等于是瞎子点灯白废蜡。我哪会钓鱼,就当是消磨时间吧!”
“这钓鱼需要的是耐心,郝大爷呢?”妮婳问。
“他钓到几条了。”
“嘘——”郝强做出了禁止说话的手式。
妮姽妮婳这小姐俩就吐了吐舌头,然后悄悄的去郝强的鱼篓。
最近一段时间里,柳杏梅有闲暇时间就拿了陶振坤的鱼竿也来钓鱼。郝强虽说记忆不好了,可他也不去岸边上去钓,却固执的偏偏非要到这桥上来,有危险但他也不听劝,他脑袋有病不说,这上了年纪腿脚也不利索了。接触一久,她也习惯了郝强身上的 那股子臭胳肢窝味,并且也不嫌弃他脏,还和他分享葫芦里的酒。因为她觉得郝强这个人不错,有趣,陶振坤就对他印象不错。
“梅香,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这时坐在另一边的常发喊了声。
梅香犹豫的看着柳杏梅,嘟囔了一句:“知道他也在这里,我就不来了!”
柳杏梅压低了声音说:“你去吧,老躲着也不是一回事,再说你们还要在一起读书上课呢?去吧!听听他要对你说啥,把话说通了,以后也就不别别扭扭的了。”
梅香只好皱着眉头忐忑不安地走向了另一边也在垂钩钓鱼的常发。
妮姽就蹲下来小声问柳杏梅:“他俩是咋回事,看上去跟以前不一样了,都好长时间不说话了,而且都像是在有意躲着?”
妮婳也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啥事?我觉得很不正常,爱说爱闹的常发像是忽然间变了一个人,规规矩矩起来了,一个人学好竟是这么的快!”
柳杏梅抿嘴一笑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啥意思?”妮婳问。
“是关于爱情的事,出自诗经。”妮姽说。
柳杏梅一笑说:“你倒是懂得。”
妮婳就说:“杏梅姐,你的意思是,难道是梅香和常发在谈恋爱了?”
柳杏梅说:“天机不可泄漏。”
“我哥是喜欢梅香的!”妮姽说。
“我哥也是。”妮婳说。
“爱情本该是通往婚姻之路,谁不渴望自由恋爱?可是,现在还是封建时代,躲不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就取决缘份了!”柳杏梅苦笑了下。
梅香怯怯地来到常发跟前。
常发没有站起来,就是扭头看了眼梅香说:“梅香,是我爹主动求杏梅婶给我俩保媒的,也只是就问一嘴,你不同意也就算了,强求不得。不过,咱俩别为这事闹的别别扭扭,这让我难过,好在别人也不知道,不然成笑话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青梅竹马的玩伴,现在是同学,也算是朋友。”
梅香忸怩道:“婚姻大事,得父母做主,现在我爹不在家,所以——”
常发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借口,其实你的心里是有别人了,这骗不了我的。就你看老师那眼神,我什么都懂了!”
“你可别瞎说。”梅香的心一震。
“如果你们有缘,我会祝福你的,这话我也没跟别人说过。只是,你以后也别为了这事总不理我,会让别人胡乱猜测的,我只希望能跟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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