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地上就捡起了一个树枝子,拿在了手里在地上打扫平坦了一小块儿地方,就用树枝写下了两行字。
几个人好奇的聚到跟前去看,原来是十四个字是:
“毛非山山士四贝”
“西女王见金戈戈”
朱乐就大着胆子凑上前来看了后却忍不住搔着头皮说:“跟蝲蝲蛄爬地似的,写得是啥呀?”
孟国安仍对他不高兴地责备道:“没文化的人是可悲的,又没人请你看!”
罗亘倒是认识几个字,就念道:“‘毛非山山士四贝,西女王见金戈戈’。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上去有点儿驴唇不对马嘴呢,这也是对联吗?”
孟国安莫测高深地一笑,得意地说:“不懂就别问!”
“你这是卖的哪门关子嘛?”秦连城看后也是不解其意。
孟国安说:“自己想吧,可以提示一下,每一行的七个字可组成三个字来看的。”
几个还算是认识几个字的人就蹲着围拢在一起在地上用手指拼组着字,对于知识浅薄的人来说,这是件很费脑筋的事,所以商量着参考着。
“你们这是干啥呢?”
几个人一抬头,见是步艳红已经站在了跟前,也正探头去看那两行字。
秦连城说:“嫂子,是你家我哥给我们出字谜呢,让我们猜,可我们笨,看你能猜出来吗?”
步艳红皱了下眉头说:“可惜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们!我看你们这是闲得没事干了,还以为你们这是在抓了只蚂蚁要看是公是母呢?!”
几个人先是怔了下,然后都笑了。
罗亘说:“嫂子这嗑唠的挺幽默呀!”
“我可是没这闲心的!”
步艳红看向孟国安没好气地说:“我猫屄狗旮旯的掏搜你,原来你猫在这里躲心静了!”
“啥话嘛!”孟国安瞪了眼老婆,然后站直身来。不料这一动作却挤出个屁来,“咚”地一声响,那声音险些引发了地震。
几个人急忙作鸟兽散,手掩了鼻子怕是呼吸那股臭气后污染了内脏。
朱乐笑嘻嘻地对步艳红说:“瞧弟妹历害的,都把我兄弟囔嗓的连屁都夹不住了!”
几个人听后都笑了。
孟国安叹气了下,自我解嘲道:“人老屁股松,干啥啥不中!臭屁不响响屁不臭,是熏不着你们的。”
步艳红却把脸蛋子郎当跟水儿似的,她瞪着孟国安气愤道:“就你这粘糕腚,到哪儿哪儿粘住,几个大男人的在一起,像是也有唠不完的嗑儿似的,比会老情人的话还多!”
孟国安白了眼老婆说:“你吃火药了?”
“我还吃子弹了呢!刚才我去地里看了下,谷子地荒的跟猪鬃似的,你说你这两天都干啥来着?”
孟国安争辩道:“我不是把大的莠草都给薅了吗?”
步艳红则说:“这么说你还有理了,那小的草呢?都快成荒片了,像络腮胡子,别跟裤裆里似的有遮掩就不用管了,那是抓虱子养虮子。你去瞪眼看看,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你路过再去老陶家地里看看,人家男人不在家,柳杏梅照样是把地揍收的干干净净的。这地挨地的,你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这庄稼人有你这么当的吗?就知道拖腚儿的懒,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不就是比别人多认识几个半字吗?有啥可卖弄的,能当饭吃是咋的?别以为自己比别人精妙,冲这件事来说,傻子都不会骗自己的,你连傻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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