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爹和振坤叔在外面怎么样了,啥时候才能回来?!”
“只要他们平安就好,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你说他们能挣到钱吗?”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是太平年代,想挣钱谈何容易呀!”
“又不是出去游山逛景的,但愿能挣到钱,总不能白出去跑一趟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看他们两个人的本事了。”柳杏梅的心里是多么的想丈夫能在外面挣到钱回来,好还上欠债,那样她就会再也不让自己的男人离开自己了,就是日子再穷再苦也要厮守在一起,有吃有喝的就行。
她的面部表情像和熙的阳光那么柔和,流露出了如同蒙娜丽莎一样的微笑,目光悠然望向远方,心也随之而去,那是温馨而惬意的一种向往,表明她的牵挂和寄托。心若移动,爱就联通。谁也不会知道此时陶振坤和楚云昭现在在哪儿,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他俩任何消息传来,难道会走出属于“满洲国”管辖范围了吗?或者是——
这时梅香盯着她小声地说:“别动!”
柳杏梅颇为一怔,不解其意。
就见梅香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来,伸手在她的肩头上一捉,原来竟是一只彩蝶被捕获在两指间。她顿时动了怜惜之情,就问:“这么容易被逮到,它会不会是受伤了?”
梅香伸开左手掌,把蝴蝶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就见那蝶儿像静止的在她手掌上稍作憩息一下,就双舒展开色彩斑斓的翅膀,煽动了两下又飞了起来,以翩翩起舞的姿势去加入同伙行列又在嬉戏花丛间了。
见那只蝴蝶安然无恙,两个美儿都放心地俊脸含笑了。
善良是传递美的一种方式。
柳杏梅接着去挖野菊花,让花的根部带着一坨土,这样是为了容易活。
梅香就蹲下去捡,并把那坨土攥紧些,又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筐子里面去。
就这样,不一会儿工夫,筐子里就快要放满了。
正在此时,一旁的黑虎机警地竖起了耳朵,紧接着忽听山下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和马的嘶鸣,从那声音里足可辨别得出来绝对不是一般猎人们惯用的洋炮火铳一类东西,难道是护村队在练打靶射击?似又一像,因为方向不对。
二人相觑愕然,都是花容失色了。
“怎么回事?”
“听声音像是由远而来,快接近鹊桥附近了。”
“难道是土匪或者是鬼子要进村了?!”
“有情况。”
柳杏梅急忙转身把倚在一棵树上的那支双管猎枪抄在了手里,拉了梅香就要往山下跑。
惊慌失措的梅香还没忘了转身把那盛有野菊花的筐子和那鹰与兔拎上,另外又拿了那张铁锨。
黑虎则要冲在前面,但被柳杏梅给喝住了。
二人气喘吁吁地跑了一段路,就听见一阵马蹄声急促地传来,紧接着就见一匹枣红马从一山环处跑出,上面坐着一个青衣人,头上戴着帽子,还戴着墨镜,身体几乎是趴在了马背上,他正挥着手里的枪向后面还击着。这时后面有两匹马紧追而来,马上有两个黑衣人也在举枪向跑在前边的人射击。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这时跑在前边马上之人的身子一斜歪,看样子像是中枪了,眼见着跑上了鹊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