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梅说:“要派人把那两尸体远抬深埋,把桥上的血迹处理干净,不要留下痕迹。”
“这事我来吩咐人处理好了,放心吧!”
朱乐觉得自己委屈,用小母狗子眼儿斜视着柳杏梅,就不甘心地嘀咕了句:“真没想到,一个泼妇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开枪杀人,还是两条人命,这还了得!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草菅人命,天理难容!像这样的人要是不严加管束,早晚得捅下塌天大祸来!”
梅香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地骂了一句:“你就知道说,懂个屁老丫子!”
由常发带头,他手里挥着木头大刀呼嚎着,后面紧跟着几个男孩子朝着鹊桥冲去。
有伍老太爷当家做主,他威严冷静,谁也没敢多言。尽管很多人觉得这是有意偏袒柳杏梅,可当仔细想来,出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责怪她又有什么用呢?只能是默默地接受了是福不是祸的规则,让心理承受慌恐不安了!
这个几乎是与外界隔绝了多年的村庄,不再风平浪静了,自从陶振坤在龙骨山上抓了个日本人开始,或者说是从焦恒和花蕊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因在山林里迷路又被狼群追赶才误闯过到村子里来后,这里保持了多年循规蹈矩的安逸生活才渐渐被打乱了程序,彻底的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日本鬼子,土匪流寇,皇协军和抗联的女战士,都接踵而至,让这个“和平村”处在风雨飘摇状态下,所谓组建的护村队究竟能起到多大作用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村子里显得很安静,在没有朱乐的锣声示警下,一些年轻的妇女和女孩子先是躲藏了起来,后见没啥情况就又出来了,站在家门口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也不知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是枪声带来了忐忑惊惧,当看见柳杏梅她们回来时,才总算是放下了心。
柳杏梅用姬婕妤自带的治伤药并且按照她说的方法把她的伤口敷药包好。
“婕妤姐,就你一个人出来的吗?”
“有时结伴儿,这次就我自己,进平泉县城完成一项组织交给的任务。”
“你这就是参加革命是吧?”
“是呀!”
“那你参加革命有几年了?”
“已经有四年了。”
“入党了吗?”
“领导快批准了。”
“你一定读过书吧?”
“在热河师范毕业的,是共青团员。”
“噢——那你认识一个叫陶振宗的吗?他是我们这个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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