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萍疑惑道:“可能是运昌兄弟吗?”
沈琴棋也说:“这怎么可能呢!”
梅香兴致勃勃地说:“我倒是认为杏梅姐猜测的有道理,像是他!当年我运昌叔可威风了,我好多回见到他骑着一匹大白马,在肩膀上扛着双管猎枪,在另一个肩膀上还落着一只鹰,还有一条狗在一旁跟着,常见到他带着猎物回来的。那个时候,不止是小伙伴们,就是连大人们都是羡慕他的!”
楚歌对旺旺说:“要真的是你爹,那你爹可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你光荣呀!”
“就算是,人都死了,还光荣个屁!说话不算话,说是要给我打一只梅花鹿的,一去就不见影了,这爹是咋当的!”旺旺嘟囔着,往嘴里扒拉饭,眼泪却流了下来。
“好好吃饭,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扫了大家的兴。人都没了,还提他干啥!”吴荷擦了下自己的眼泪,疼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她这个可怜的女人!当年疯狂的爱上了苗运昌,以至未婚先孕,在家人的反对下,毅然与之私奔,从此觉得再也没脸回娘家了。然而,却不能与爱的男人白头到老,在大好的年纪里变成了寡妇!让她铭记肺腑的是,在跟苗运昌来和平村的路上,两个人同骑一匹大白马,她被搂在怀里,在马上挂着双管猎枪,安琪儿就飞在上空。此一走,她无怨无悔,却从此断绝了回娘家的路!
柳杏梅看着母子俩,也是心酸同情,就说:“荷姐,不是我有意提起让你伤心让孩子难过的事,我这可不是在捕风捉影,是——”
“这我知道,没怪你,你别往心里去。”
“是总觉着运昌哥的死有些蹊跷,他枪法好又会武艺,怎么容易被野兽给吃了呢?听说在山上找到他的尸骸时,那双管猎枪的枪膛里有两颗子弹都在,这说明在出事的时候,他也许开过枪又上了子弹,或者是根本一枪也没开,这是值得怀疑的事情,也可能是遇到了意外情况。”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被野兽吃的?”
“有这要能,我在想,他大概是在死后才被野兽吃了的,这种可能性比较大。”
姬婕妤就问:“你这么说,也就是说他的遇害存在着人为的可能了?”
“你觉得呢?”
“要是被杀害的,是谁干的不说,可枪还在,这——”
“这是说,杀他的人没有同伙,或者是这个人是运昌哥所认识的,在他没有提防下下的手,一击而中,或者是也发生过打斗,或者是那个人不是受了重伤也就是死了,那枪还在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也许是没拿走是在故意制造假象来迷惑人的。我问你们,运昌哥没的那年,也是在那个时候,村里有没有人不在了或是受过重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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