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老太爷喟然长叹了声说:“是我们伤了她的心!”
人们听到一村最高领导者这话,说明柳杏梅是多么受重视的了。
“决定了的事就不该反悔,这是失信于人,搁谁心里不憋屈!”伍呈似在喃喃自语。
在伍家这亲叔伯哥兄弟八人里,他是个比较内向的人,平时总是沉默寡言的,与谁也不爱计较太多,今天也忍不住说了责备的话。
伍祥扯了下他的衣襟低声说:“三哥,你这是被逼哑巴说话了,就别给爷爷心里添堵了!”
伍合在一旁帮腔说:“本来就是嘛!”
“事已至此,别扯没用的。”身为老大的伍龙喝止道。在他的心里有些恼怒,可这恼怒竟然是让他有些说不清原由!
伍欢和伍乐听了,相互扮了个鬼脸。这两个少年,就像两个少女妹妹妮姽妮婳一样,家里的大人是他们的依靠,是安全感的托付。
伍龙就白了眼两个像是不知愁忧的弟弟。在优越的生活条件下,觉得他俩总是没有同龄人的成熟。就拿常发来比,别看他平时爱调皮捣蛋,可遇事却有胆识,大概这与穷人孩子早当家有关联。
伍凤倒是沉默似金起来。
伍进福、伍进禄、伍进祈、伍进禧这哥四个,包括家里人一夜间都在为吐血的爹而焦急担忧着。不放心就让杨旭给把脉诊断,结果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甚至是怀疑他医术不佳问题,最后也只好愿意相信是爹自己咬舌而吐血的了。
面对鬼子的跋扈猖獗和得知龙家父子与日本人同流和污,是给气的啊!
苗汉翔、蒋则义、荣老孬、穆有仁、廖道通这五人,平时算是智多星一样的人物,此时却是无计可献。
这样一来,只有等待消息了。
在人们不注意下,有一个人却偷偷溜出了伍家的大院,就是陶振宗。他来到了西边,远远的眺望着场院空地上,果然见柳杏梅骑在姬婕妤的那匹枣红马上,正在练习着怎样驾驭,溜着圈。看在眼里,他的心像是踏实了一些。
姬婕妤在挥手式教如何操纵马,梅香提着那支双管猎枪在一旁观看。在梅香看来,只要是跟随着有勇有谋的柳杏梅就会有安全感的。
在柳杏梅勒马停下时,后面跟着黑虎。
姬婕妤赞赏道:“你真是一学就会,骑马打枪是不成问题了。”
“只要胆子大,就难不倒谁。”
姬婕妤犹豫了下,再次提醒道:“也不知村里人急成啥样了?”
“管它呢!”
“你真不想照面了?”
“我这人就是倔犟任性,谁违背了我的意思就不高兴,你可以说我心胸狭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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