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朱乐这个衣冠禽兽得逞了,梅香就被他摁倒在了里屋地上,被剥光了衣服,任凭他恣意胡为着,抗拒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
可怜的梅香,真是红颜薄命啊!
照理说梅香跟柳杏梅作伴时间不短了,柳杏梅清晨晚上的都要练武,她也是学过些拳脚功夫的,为什么会如此就让一个侏儒得手了呢?只能说是屋子里空间窄小施展不开,另外她又没有格斗经验,再加上胆小害怕和体力不行。重为重要的是,别看朱乐是个侏儒,但他这个侏儒的个头高有一米三四了,再弱小最起码他是个男人。
当朱乐发泄完毕,站起来系着裤带,看着梅香裸露的身体时,他才懞懞懂懂得意识到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酒是粮食-精,家雀喝多了都敢撵鹰。
他这一清醒,知道自己的罪恶可大了,死难赎罪。
“我这是怎么了?畜生啊!”
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哀求道:“梅香,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喝多了酒,就是我心里再喜欢你也是不敢这么做的,请原谅!这事你千万可不能说出去,不然我的命就没了。我死——我死倒不怕,可你的名声毁了,将来谁还肯娶你?你要是愿意,我马上就找媒人来你家提亲,我娶你,我——我要把你像是活菩萨一样供着,只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儿子,不让我朱家绝后,我什么都依着你,这是真心话。我——我要是不——不能娶妻生子,在我这辈儿就断子绝孙了,等我死后怎么还有脸去见祖宗?!我——我好想成个家,不想打光棍,好想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梅香,你就成全我吧!只要你同意,谁也阻拦不了我们在一起的,我会好好疼爱你——”
朱乐哭了,真是声泪俱下。
麻木中的梅香精神崩溃了,她扯过衣服遮掩住了身体,痴呆呆地说:“闭上你的臭嘴!你个老鳖犊子,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还不快滚!不怕别人知道吗?”
她不能接受这个厚颜无耻老家伙的信誓旦旦,因为她觉得恶心。
“哎!哎!我这就——走,你好好想想吧!要是想通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就张罗着——”朱乐如得大赦一般,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来,也不知是多少就抛在了梅香的身边,然后惶恐不安的出了门。
外面下起了濛濛细雨。
关于强奸这种事,他在村子里没听到发生过,知道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村民知道了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恨的,这下可是惹大祸上身了,死路一条,首先柳杏梅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那样他朱家看来在他这辈就算是彻底的从和平村断绝了!于是,他越想越是害怕。左邻右舍的也没个动静,他稍稍放了点儿心。
泪水和雨水在他的脸上混淆着。
能会像花蕊说的那样吗?
只要是一个男人占有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那这个女人就会属于这个男人了。
就这么简单?
怀疑中的他在想,只要是梅香顾忌名声不敢说出来,那样他就是平安无事的,所以他想尽快回到家里给菩萨多烧几炷香得到保佑。
曾经令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魂不守舍的寡妇吴荷是他朝思暮想过的女人,当知道与她没有半点儿希望后才慢慢死了心!
而梅香呢?
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劫难,这还是个未知数。如果是他的劫难,就是他的宿命,死而无怨!
他扬起了头,让密密麻麻的细雨敲打着发烫的脸,淋湿了的脸凉丝丝的让头昏脑胀的他逐渐完全清醒了过来,他这才知道后果是何等的严重了,感到害怕。于是,他喃喃地悲伤道:“老天爷,我终于当了回男人,得到了一次女人,我喜欢她!就是罪不可恕,你要惩罚我,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都怪你,老天爷,你为什么把我托生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不公平啊!我恨你!恨——”
土街上依然是显得很冷清,没见到一个人影,像是发生这种事是出自天意。
这一下雨,再加上要黄昏了,相信在田地里干活的人们也快回来了。
他匆匆忙忙地走着,像是过街的老鼠,甚至是担心怕遇见任何人,同时感觉浑身冷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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