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给怎么了?”柳杏梅也是压低了声音。
“糟蹋了!”
柳杏梅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亚如五雷轰顶,惊魂出窍,身体摇晃了两下,握紧了梅香的两条胳膊急问:“你失身了吗?”
梅香点了下头。
柳杏梅的牙齿咯咯响了几声,痛心疾首,肝肠寸断,愤怒地说了句:“侏儒,你个畜生,你——这——是——在——找——死!你真是瞎了狗眼,想女人想疯了,也不看看伤害的人是谁!”
她推开了梅香,快步冲向了屋门。
梅香上前拉住她问:“姐,你想干啥?”
“我要一枪打碎他的脑袋,给你报仇!”
“姐,你要是为了我而杀人,如何向伍老太爷和村民交代?说出理由,我还有啥颜面活着!”
“总不能忍气吞声便宜了那坏蛋!”
“不忍还能怎样?”
“不杀难解心头之恨,杀他跟碾死只蚂蚁一样容易!不然——除非向伍老太爷说明此事,让村民审判他,那他也是必死无疑,不然还无奈无天了呢!”
“那样的话,我唯有一死!”
柳杏梅冷静了下说:“做为儿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尚在,何敢言死,轻生即是不孝!”
“他以我的名声威胁我。”
“前怕狼后怕虎的,这可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该咋办!”
“你娘知道吗?”
“我没敢说!”
“遭此耻辱,你不恨他吗?”
“怎能不恨,恨不得他马上死了!”
“这就好,那他就死定了。要报此仇,看来需要从长计议。”
“姐,我想洗洗这脏身子!”
“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柳杏梅拉着她的手就往大门外走。
“去哪里?”
“河里。”
“不怕被人看见吗?”
“夜里不会有人的,我跟你振坤叔曾经就在河里洗澡过。”
“我刚才就想跳河的,活着已经是没有了意义了!”
“要死的人不该是你,你是无辜的。你要有颗勇敢的心,要坚强的活着,要想一想,你的爹娘和弟弟不能没有你。一个人的生命是属于自己的,也是属于亲人的。人这辈子,谁也说不上会遭遇到啥不幸的事,坎坷挫折都会有的。
“可这种事我无法接受!”
村子里静悄悄的,仿佛黑暗把万物融化在夜幕之中了。柳杏梅警惕着周围动静,知道造孽的朱乐从此会因为担心吊胆而寝食难安的,他也不可能放心的回家睡觉,大有可能依然徘徊在附近。路上她问:
“事情已经是发生了,无法接受也得接受!就那么一个小矬子,怎么能让他得逞了呢?”
“他喝多了酒,我提前从课堂回来一会儿,想做饭,因为娘去地里干活了。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他,没想到他跟随在后面,把我堵在了屋里,我拼命反抗,可他毕竟是个男人,结果就——他把我这辈子给毁了!”
女人是弱者啊!
“气死我了!衣冠禽兽,必遭天谴。如此恶棍,不能受到治罪的惩罚,天理何在!唯有杀之,方解心头之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此时的柳杏梅也是泪流满面了,让她也有着万箭穿心之痛。本来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一下子命运里注入了不幸因素,将来如何都是难以预料的!
当她俩站在泛着白光的仙女河边上时,幽暗变得朦胧了起来,在庄稼和山林的围裹中,一切衬托中显得安详静谧。低空中蝙蝠在打着口哨飞翔,微微的流水声只是为蛤蟆的歌唱弹曲伴奏。在隔岸的远山上传来了几声狼叫,还有夜茑婉转鸣啼。
浩瀚的苍穹越来越多的星星像是点亮了的灯盏,可在依稀间可见梅香有了慌恐不安的表情,这时柳杏梅发觉由于来的匆忙忘记了带上黑虎和猎枪了,可以说是在疏忽下使得两个人置身于险境。不过凭借着她有武艺和胆量,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了。
“脱衣服。”
“这——”梅香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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