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梅香心里有仇有恨,她的善良也不可能大度的原谅一切,可她内心深处也不愿柳杏梅为了自己而背负上杀人的罪名。
她点了点头,相信柳杏梅这个姐姐的话。
柳杏梅的心中感慨万千,这真是按倒葫芦起来瓢,在人生的日子里,如江河湖海里潜藏的暗礁,是没有一帆风顺的!
“像,像,真的好像,真是奇事了!”郝强在自言自语的叨咕着。
“大爷,你说啥呢?啥好像?”柳杏梅看着乐天派的小胖老头。
《易经》里有“乐天知命,故不忧”一说。
“你说世上有长得两个人跟一个人是的吗?”郝强若有所思地问。
“当然有了,比如双胞胎的兄弟姐妹,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有长得像的,你也见过那个日本人犬养三郎的,他跟振宗多像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见他俩在一起,肯定是会认为他俩是双胞胎的。”
“我在山上放羊时,就见到过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还怀疑过他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郝壮呢!这怎么可能?我没敢跟我爹说,怕他又想我兄弟了,会难过的!”
“噢!竟有这等事?那你就没问他姓什么叫什么吗?来自哪里?”
“问过,也没搞明白。当年走散时他只有五岁,这么多年了,如果真的是他,怕是也忘记了。只要是他还活着,看他穿着还不错,这就行了!”
“这么说来,那次有两个歹人要绑架伍欢伍乐,其中就有这个人了。”
“多数是吧!”
“你和他在山里见面时,还有别人吗?”
“没有,他也拿着猎枪,我以为他只是个来自别处的猎人。”
“你们见过几次面?”
“就一次。”
“偶然相遇,那么他都问了你些什么?”
“就是咱们村子的情况,谁家穷富了的。”
“你说了?”
“我见他我俩长得很象,说话也投缘,认为是自己的弟弟了,有些不该说的话也没隐瞒!”
“糊涂!由此看来他绝非就是个简单的猎人了,大概是土匪来采盘子的,难道说怀疑人家焦恒是错了?或者是他们也有勾结——”
长相相似的陶振宗和犬养三郎,而犬养三郎的真实身份以从姬婕妤那里得知了,可现在又无独有偶的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人,竟然跟郝强长得一样,其中又会酝酿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所以这事我是一直没敢说出来,怕伍老太爷责备!今天我把这事向你们说了,我相信你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当然了,我和梅香都不会说的,何况现在说出来了又有啥用,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不是鬼子来了,一般的土匪也不敢轻易打咱村子的主意,护村队也不是好欺负的。”这话柳杏梅忽然觉得,郝强的健忘病究竟是真是假呢?有时候看上去不像是装出来的,大概是一时糊涂一时明白吧?就像当初婆婆的疯癫一样有些半真半假!
而梅香呢,她却无意在乎这些了,两眼呆滞地茫然望着方在出神,仿佛世界上一切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了!目光所去,心必随之,神思在蓝天白云间飞翔。当她回过神来时,就去解下柳杏梅腰间的那个酒葫芦,拧下盖子仰头连喝了两大口,她渴望在酩酊大醉里遗忘一切。
柳杏梅没有阻止她,就扭过头去,让心痛的眼泪默默地流下。
接近中午的时候,太阳炽热的如喷火。
在早晨的时候,彩霞绚丽。
早霞不出门 晚霞行千里。
日没胭脂红,无雨也有风。
在这样的旱季里,尤其是要接近收获的秋季,真的是需要下一场透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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