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好,果真比什么都重要。
陆子龙目光直视前方,他感受道了天空的微微细雨,伸出手来,看着细小的“水针”在掌心消失不见,沉默不语。
似乎是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赵破奴笑道:“子龙啊,这下子,借着新皇大力整饬御林军的机会,你成为了八百人的骑将,可喜可”
话还没有说完,陆子龙就冷淡地打断了赵破奴的话语,平静地开口道:“赵院长,我没有记错的话,您现在还是左胤失踪的元凶吧”
赵破奴似乎有了隐隐的怒意,他是帝国讲武堂的院长,这么多年来,帝国最为精锐的将领,大都出自他的教导之下,而在吴靖和卢定北身死之后,在帝界,他隐然有成为军界第一人的迹象。
这个时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还是他的学生,竟然敢如此无礼
赵破奴盯着陆子龙,不怒而威地道:“陆子龙,有些事,还是想好了再说比较好。”
陆子龙也转头,盯着赵破奴,身上的气势,竟然在赵破奴的浓重杀伐之意下,巍然不惧。
他握紧了双拳,想到了那个和他一起月夜喝酒的少年,那个在元宵之夜爆发出巨大能力的少年,那个似乎背负了不少秘密的少年,那个战斗之时嗜血杀伐的少年,陆子龙,突然有过嘲讽之色。
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拥有极大感染力的少年,原本可以做一个“狂夫”卢定北一样的人物,就这样“失踪”于政治事件之中。
真是讽刺。
陆子龙看着赵破奴,看着他的已然苍颜灰发,讥讽道:“背叛卫国公,谋害学生,赵院长的做法,我怎么敢在心中想想,我怕玷污了我的内心”
陆子龙的声音之大,直接让附近的人,都震惊无语。
这个陆子龙,疯了不成
赵破奴死死攥着马鞭,他环顾四周,被他看到的人,都醒悟过来,赶紧各自找事情,借机离开此处。
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聋了。
听了不该听的东西,可是会死人的。
面对一脸严肃认真的陆子龙,赵破奴的心里,虽然狂怒,却还有有过一丝叹气。
像。
真像。
又不像。
陆子龙和卢玄珝,在某个方面的确很像,都是少年出众,在讲武堂的战事推演之中,行军打仗的风格,也很像,都是在疯狂之中,包含着缜密的分析。
只不过,终究有些不同,两个人都很骄傲,但是卢玄珝是张扬的骄傲,因为他是北地的大殿下,是未来的燕王。
而陆子龙,却是沉默的骄傲,如同黑夜的君王。
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够给帝国的军界,带来一丝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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