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平复了心绪之后的李林甫一脸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玄衣青年,眼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叹意味。
“儿臣奉命驻守剑南,身为一方统帅,本就以保境安民捍卫边将为己任,若无意外,儿臣此生返回长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日后能够到母后陵前祭拜的次数少之又少,因此,还请父皇恩准儿臣的请求“说着,李清向着帝位之上的威严男子双膝跪下,以头diǎn地
原本还因为李清的贸然请求和此刻在后宫之内心情不好的贵妃对面前的十八郎怀有怨气,听到面前瑁儿的诚信恳请,饶是李隆基铁石心肠内心也不由得为之一软。
毕竟说到底,自己终究亏欠了面前的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儿子,想想也是,这些年自己虽然长居深宫,但是对于寿王的处境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而且半年之前,自己更是狠心的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晓的孔孟之道的寿王扔到剑南边地,期间面前的十八郎到底遭受多少苦,可想而知。
内心感慨之余,李隆基的话语也不由得慈祥许多,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丝为父者应有的宽容:”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十年都已经过去了,瑁儿孝心天地可鉴,为父允了贞顺皇后若是在天有灵看到瑁儿成长至今,定然能够心满意足,含笑九泉稍后朕会让力士陪同你们一同前去“
听到此言,李清没有抬头,将头沾地,更加恭敬的说道:“多谢父皇”而后起身,退到百官序列,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因为李清的沉寂,朝堂之上随之而来也陷入短暂的沉寂当中,只不过这种沉寂并未持续多长时间,就已经打破,而打破此人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首位一向低调内敛的首府宰相李林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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