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乔蕾的描述,童兵逐渐抓住了一点灵感。
但这时,一个身穿军装,个头精悍的军人从君临制药的楼里走了出来,四周隐藏的狙击手们立刻绷紧了神经,一股逼人的沙场死气吹成了风,卷起一地的杂物灰尘。
“看来这韩队长很受部下敬仰,他一走出来,所有狙击手都进入了完全集中状态,就算现在有一只蜜蜂要蜇韩队长,恐怕也会在露出尖刺的一瞬间被狙击手射中吧?”
童兵这一走神,之前的思路便再难抓回来。
乔蕾没有再给童兵自我思考的时间,而是直接公布答案道:“按照九型人格来分析,司徒杏儿属于给予者类人格。之前她教授陈帅武学,就是她性格的体现。如果精武门意识到了陈帅身上的异常,和陈帅当过病友的司徒杏儿一定会后悔教过陈帅,这种悔意不会逃过我的眼睛。”
“那司徒杏儿来找你干什么?”一边从阳台探出头来仔细观察着韩队长,童兵一边问。
“试探进度,或者暗示催促。”乔蕾直截了当地说道:“她问了很多造功实验的调查细节,这可以认作是精武门耐心正在减少的证据;司徒杏儿说话时眼神闪烁回避,以她这种性格,是不会主动回避我眼神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苏慎言命令她不许和我有太多的眼神接触。”
“怕这孩子在一瞬间被你看穿吧?”
“不管她怎么表现,我都可以在一瞬间看穿她。”
乔蕾的语气颇显桀骜,童兵却觉得再理所当然不过。
“如果真是精武门出事,苏、田和杏儿3个人都是卢谈画一支的武者,自然希望他早日清醒过来,替他们主持大局吧。”
乔蕾叹了口气,似乎对童兵的回答有种“你总算答对了”的感觉。
没有在意乔蕾的语气,童兵反而着急问道:“那么你有提出交换条件吗?比如让他们立即调查,当年莲州杀人案时精武门到底派出了多少人行动……就是现在流行的说法,人情投资。”
“我还没有着眼到这一点上。”乔蕾坚定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在卢谈画这支师兄弟里,资格最老的当然是他不能忍,然后这位老人的左膀右臂就是苏慎言和余有田。这两人不肯露面,偏偏让一个小丫头来面对我。”
“有问题?”
“当然,虽然可能性有很多,但我能肯定,因为发生了某些事情,他们已经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因为他们知道我的眼力。”乔蕾的话非得解释3遍才能吃透,这点耐心童兵早就练就了。只听她继续道:“就算是精武门中的谍报部长苏慎言来,照样能被我几分钟里看破底牌。他们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让不清楚情况的司徒杏儿来追问我造功实验的调查进度。”
“底牌?他们的底牌是什么?杏儿的催促?!对,从我们合作到现在才10天不到,造功实验这种事情,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的。”就像从前一样,从乔蕾模凌两可的语言中,童兵通过思索,自行得出了一个正确的结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失去了耐心。或许是精武门的现任门主去世了;或者是精武门遇到了非常强大的外敌,苏、田2人就急需卢谈画重新清醒过来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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