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她也在附近……”想到心中最重视的人,陈帅心中居安思危的观念占了上风,登时断绝了离去的念头:“那我冒个险!”
“等一等!大脸!你准备怎么做?!”
“你的好同学已经冲出去了。”马小明的追问,等来的是安吉丽娜的观测报告:“先是满脑子置身事外,现在一想到自身利益关切点,就不顾一切说做就做。呵……”
“他没有受过磨炼,有这种行事作风很正常。”马小明颇有些无奈的感觉:“报告你的观察结果。”
“他一直线地朝着嫉妒罪徒冲上去了。”
“唉……”
陈帅的确笔直地冲上去了。
或许安吉丽娜远距离观测的景象还不够清楚,但陈帅在影铁镜头的画面中,可以看到很清晰的气罐泄露的情况。黑色雪霜似的烟雾在月夜中悄然升华,最后无声无息消逝在空气之中。
在经过马小明提醒后,一想到这些黑色毒物很可能会伤害到乔桠,陈帅懊悔得只想给自己一拳。
“看这气罐车的破损处,应该是子弹打穿的,泄露地并不多。”
思索中,陈帅几步便飞驰到了气罐车边,却不敢嚣张地跃起,反而身子一矮,从车底滑了过去,直接借着惯性蹬向一双罪徒的小腿。
那名罪徒正借着车身掩护,手持一把重型机枪压制着褚啸志一方的火力,忽然只觉得身子顿失平衡,双腿再也提供不出对抗重力的支撑,整个人歪倒了下来。直到脑袋砸到布满弹壳的地面后,膝盖处才传来一阵锯裂般的疼痛。这位罪徒并没有痛呼,因为从他丰富的经验中,他判断出自己的躯干并未收到致命伤,只是双膝关节的骨骼和软组织,都已经受到了重创而错位。
一个泛着冷光的铁人从车底下滑出,他伸出那只整个小臂都包裹着碳铁甲片的手,将失去准星却仍然还喷吐火舌的机枪枪口一按,无目标四处乱射的子弹被他的铁指强行摁回了枪管。就算是特殊金属制成的枪管也承压不住,1秒之内便四散炸裂,一把重型机枪顿时只剩下后半截枪声。
这时,这名罪徒才放声痛呼起来,虽然穿着防弹衣,但枪管炸裂而飞溅的金属片如暴雨般射入他四肢内,每一滴“雨”都是那么滚烫而无情,将他皮下的血管与神经烤炙成了一团焦物。
他的痛呼声尽管隔着防毒面具,却依然撕心裂肺,陈帅听在耳中,仿佛能够感同身守。
“该死,我不想把这种痛苦留给他的!”
但这一次,陈帅并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去品尝这种悔意。陈帅左手铁爪闪电般向下一探,精准地扣住了那个罪徒的咽喉。随着咔啦一声脆响,那具痛得浑身颤抖的躯体,逐渐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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