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来,他还时常以开会为名游山玩水,联络感情。至于他和两个美女助手的绯闻,更是闹得沸沸扬扬。只不过这样一来,大家觉得元首更加平易近人了,毕竟人有七情六欲,何况是国家领导人。
国家领导人沾花惹草只是小节问题。在专制国家,更成了待遇问题。戈培尔换女友如换衬衣。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战场上丢盔卸甲,情场上夜夜笙歌,据说最高纪录是每夜干了七个女人,还有几个在威尼斯宫等待宠幸。
所以,大有都认为即将开始的夏季攻势,不过是元首的又一个丰功伟绩而已。他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绷得紧紧的面皮下写着自信,自信到了渺视和无所谓的地步。
德军将领们骄傲地站立着,但从神态上可以发现一些人的脑子早已开了小差。陆军总司令布劳希契元帅微微颔首,南方集团军群司令隆斯德元帅干脆闭目养神。
政治局委员中戈林在打瞌睡,戈培尔抬头望天,希姆莱与丽达低语,鲍曼在逗冉妮亚笑。只有施佩尔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因为届时俄国最大的油田将要易手。
李德把思绪拉回到会场上。他觉得目前有一种危险的倾向在滋长——轻敌。“士气可鼓而不可泄”。如果大家盲目自信,离吃亏不远了。
“夏季计划目标远大,时间紧,任务重,请大家慎重考虑,发表意见。”希特勒发现冉妮亚还在与鲍曼哧哧笑着,他严厉地盯了她一眼。她像课堂上做小动作被老师扔过来一个粉笔头的小学生一样,止住笑掏出笔记本,摆出奋笔疾书的样子。
李德又一次督促大家,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古德里安身上,期待他打头炮。古德里安站起来了,他要求统一指挥两路坦克部队。希特勒瞪了他一眼:你这是伸手要官了。
李德想到一个主意:举行图上对抗演习,检验作战计划的可行性,以及存在的困难,让这些不可一世的条顿骑士们清醒清醒。
元首双眼像探照灯一样扫视了一圈,在计划中担任主攻的保卢斯将军脸上锁定,挺直身子提高了声音:“说说看,你怎么攻占斯大林格勒?”
保卢斯把腰板挺成门板:“报告元首,我只用三天就可以占领那座可恶的城市。”
约德尔奚落道:“保卢斯将军,你永远是那么傻呼呼的吗?”
满屋子发出各式各样的笑:希姆莱尖酸的笑,戈林爽朗的笑,戈培尔奸笑,鲍曼皮笑肉不笑,冉妮亚开心的笑,丽达银铃般的笑,哈尔德苦笑,里宾特洛甫讪笑。
元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等大家笑完了、笑够了以后,他出人意料地宣布:“很好。既然保卢斯有这么大的决心,向我们展示展示他精湛的作战艺术吧。我宣布:举行图上演练。保卢斯为攻方,弗拉索夫为守方。”
屋子里嗡嗡声又起,李德解释:“夏季战役的结果事关帝国的命运,弗拉索夫作为获得列宁勋章和红旗勋章的苏军优秀将领,通过对搞演练,可以预先发现作战中的困难和问题,缩短战役进程,减少德军伤亡。开始吧。”
保卢斯和弗拉索夫站到沙盘前,保卢斯仍然采取稳扎稳打的进攻,有了挨骂的教训后,弗拉索夫不敢松懈,全力对付保卢斯的进攻。不愧为苏军名将,在他的全力防守下,德军一个月后才抵达顿河大弯曲部。李德望着沙盘上像蜗牛一般挪动的德军,终于怒不可遏,高声嚷嚷:“保卢斯将军,你不是只用三天吗?牛皮吹上天,照你这个速度,你打算到冬天才到达大高加索山脉吧?”
保卢斯从沙盘上抬头:“可我的手下全是步兵呀元首,而且这个家伙不断用坦克反攻”。
“你下去,古德里安上。”李德毫不客气地把他赶下去了。通过眼睛的余光,他发现哈尔德脸色非常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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