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说明。”哈尔德很不服气。德军将领们冷冷地看着他。
弗拉索夫继续得罪人:“战争爆发前他就主张纵深防御,认为德军单薄的装甲部队无法连续不断地突破苏军几百公里深的防线。他因为提议撤出基辅而被斯大林免职。他指挥了列宁格勒……不,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大会战。而对不久前的哈尔科夫,他、沙波什尼科夫元帅和华西列夫斯基都不同意,是斯大林支持铁木辛哥冒险的”。
冉妮亚站起来要求发言,得到允许后她站到弗拉索夫一边:“我们外军处得到消息:哈尔科夫惨败后,斯大林把赫鲁晓夫招到莫斯科。赫鲁晓夫吓得腿都软了,上飞机都得让人扶着。因为每次失败后斯大林都要找替罪羊。但是赫鲁晓夫没有受到惩罚。”
“这说明什么?”哈尔德一脸鄙薄。
“说明斯大林已在反思。”冉妮亚干脆利落地回答,“德军赢了哈尔科夫,苏军将领们再也不会固守。从今往后,苏军肯定实行机动防御,大踏步后退。”
哈尔德在人群里寻觅着,终于用眼光把外军处处长拜伦将军勾出来了,他不甘心地朝冉妮亚呶嘴:“她说了算?”
“是的。”拜伦回答,紧接着补充了一句:“她说了算。为了得到这个结论,她在两天时间里审讯了100名战俘,给我提交了上千页的审讯记录。”
大家讶然。哈尔德也愕然了。李德随意地瞥向丽达,善解人意的拜伦接着回答:“丽达中尉侦听了苏联最高统帅部的电话,分析了这么厚的资料——”他用手滑稽地比划着,两手伸开后把两边的人推向身后。
“结果如何?”在一阵轻笑中李德迫不及待地明知故问。他什么都知道,他的好多想法都来源于她俩掌握的情报。
拜伦善于揣摩元首的意图,他说了好多苏军新一代军官的名字,随着老一辈淘汰出局,这些接受新鲜事物的年轻军官已经占据领导岗位。
哈尔德只得闭上惹事生非的嘴。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戈林此刻说话了,他看到冉妮亚和丽达跃跃欲试的样子,提议让两位女将也参与到对抗演练。冉妮亚站到德军一边,丽达兴奋地站到弗拉索夫旁边。起先两人只是默默无闻地移动标识,后来也忍不住参政议政起来。
古德里安开始移动沙盘上的兵力标识,沙盘上黑色的坦克已经把斯大林格勒三面围住。德军步兵从履带式卡车上跳下来一窝蜂冲进城里。
弗拉索夫盯着那些逼近斯大林格勒的标识。他绝不像一个将军,而是一个小学校长。在众多趾高气扬德军将帅的反衬下,他又矮了半截,变成乡村教师了。
乡村教师与丽达窃窃私语一阵子后,把苏军西南方面军37、12、18等几个集团军的标示撤下了沙盘。古德里安心花怒放,继而纳闷起来:“苏军一路后撤,打也没打怎么退出战斗了?莫非整体哗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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