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扶着车子,让我跨上大梁学着骑。可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我没骑多远,爸爸,单手一较力,把车子往前一送,就撒手啦!我借着惯性用力地蹬着车,心里还挺高兴。没想到,这车子好像是一匹马儿,还不认得我这个小主人,它故意跟我捣蛋。载着我,晃晃悠悠地驶出一段路,再一次把我摔到地上 ......看着别人学的都挺容易,我就着急了。可是,越心急就越挨摔,学了好长时间,才学会骑自行车。
不久以后,爸爸,从机床一厂调回到院里,。暂时,被安排到北郊农场工作。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上班的和上学的,同在一个院里,更加的称心如意。让周围的人好不羡慕。
夏日里,莫姥姥家的二姨,得了甲亢,从乡下来沈看病。只要是妈妈在家,她就会来我们家,与妈妈闲聊。当她说:“天可真热。俺妈屋里实在是太小了,夜里老睡不着。俺爹还上着班,也不敢说话呀!都快憋死我了。......”
妈妈,总是善解人意的。她马上说:“你大哥去农场啦,家里就我和小小,你要是不嫌弃,就来这睡。”
二姨,马上欢喜地说:“那敢情好!我今晚就来。”
夜里,疲倦的我,在妈妈和二姨的悄悄话中睡去。一觉醒来,妈妈和二姨,还在说着悄悄话。只听到妈妈说:“我爷和我爹都是剃头的,整天挑着挑子,走乡窜户的,可忙啦!......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断断续续地知道了妈妈的身世......